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Google+ 十五萬次點閱

版主的Google+ 封面顯示十五萬次點閱。
我喜歡綁上白色六尺褌在男性荷爾蒙的引導下,用理性的直覺寫出男人不敢直說的真心話。部落格的文章並非版主一人的經驗,而是許多褌友及兩棲前輩的真情分享。我經營此部落格的目的不在結交網友,因為情慾這種事一旦曝光之後很難再保有私密,不但喪失讀者與版主之間完美的幻想,最後可能因失去想像的動力而關閉部落格。為顧及個人「性」的隱私,版主與讀者永遠是「網路上的朋友」,難以建立知性的友誼,在此懇請讀者見諒。

性的美在於幻想,不曾擁有而想要擁有的感覺最好,一旦經歷過然後射精,幻想成為事實就不美了。我覺得昔日的兩棲蛙人訓練,學長將自己的性幻想加諸於學弟們身上,只要不造成肉體的傷害,反而有助於兩棲蛙兵們對於雄性男兒身體的瞭解。重點在於不要刻意誘導射精,讓射精的意念永遠留存在腦海中,那種勃起又沒在學長面前射精的感覺最棒。一旦射精後,你不會再有任何奇妙的幻想。這就是性!


 平時袒裎相見,戰時患難與共,這就是能打仗的軍隊
版友的留言:
我想您的部落格雖然是低調經營,但到現在能累積可觀的來訪人數。讓原本是小眾市場感興趣的議題,有個可以彼此抒發的空間。或許男人跟男人間就是有這種特殊的情誼,即便是所謂的異性戀,可能也是忽略或是隱藏這部份。

之所以問您一些關於部隊訓練的事,也是跟自己的情慾有關。小時候對當兵有恐懼,從國小的老師那裡,聽到他當憲兵時的操練,其實對小男生來說蠻可怕的。但也不知道為甚麼,卻有了這方面的情慾,那種男人就扒光了衣物。赤條條的被訓練,沒有甚麼遮掩的站著接受教官口令,或許大家都坦蕩蕩的無所謂、或許都有些尷尬害羞,或是也混著興奮,成為這群男人大家都知道的事。有時我會想,會不會是一種對恐懼的內化處理,尤其在部落格文章裡面,看到一些原本是性幻想的情境,竟然有這樣的操法,會產生一種衝突的感覺,一方面覺得這樣很變態很糟糕,一方面卻也有性的感覺。

我已經退伍了,當兵時在一般的單位服役。有時我也會想說,這種感覺是不是應該慢慢退掉,或許透過所問的問題,還有版主的一些分享,讓我比較了解自己的情慾吧~謝謝分享。

兩棲真實的裸訓

兩棲隊員的身體就是要鍛鍊成鋼鐵般的武器
上圖是泰國海豹部隊至今仍存在的真實裸訓,三四十年前台海衝突激烈時,台灣也有特種部隊接受類似的訓練,目的在使兩棲隊員的身體鍛鍊成鋼鐵般的武器,不怕苦、不怕難、肯犧牲,潛入匪軍後方從事情報蒐集工作。1980年以後,台灣兩棲部隊的這種訓練逐漸消失成為傳說。

下面是另一位早期蛙人的裸訓經驗 :
裸訓現在已成傳說。
早期蛙人的訓練十分嚴苛且殘酷,從男人驗明正身的陽具鍛鍊出鋼鐵般的殺()人血性,菜鳥蛙兵只能嚴格遵守長官的命令。如果說教官變態,看了這個版的文章後你會發覺那不是變態,而是每個男人被長期壓抑的慾望。兩棲訓時,當男人與男人那層隔膜被戳破後,一個展現自我雄風的序幕便被硬生生地拉開,其間只有服從命令,沒有個人的思想與意志。就在那個完全屬於男人的地方,所有的生命現象都表現在雄性的特徵上,只有勇敢地勃起,夠硬夠挺才是生存的一切。因此,早期一旦進入兩棲,只要是男人都不會退訓,因為陽具的衝動在第一天就被挑起,很少男人能抗拒那種誘惑,除非你不是男人;既然不是男人,自然會被淘汰。當我們被施予變態的操練時,腦子裡一貫恪守兩棲部隊絕對服從的強烈意志,其間毫無邪念,只為完成教官的命令和內心的慾望。裸訓中若有任何不適合的內容,就讓它存在你跟我之間當作男人彼此的分享,不要曝光。

下部隊後有一段時間,我們每天赤膊赤腳跑步到一處廢棄的營區,那兒荒煙漫草,四下無人,教官一聲令下,我們便脫去短褲全裸在炙熱的太陽下進行體能訓練,舉凡跑步、伏地挺身、蛙人操、單槓、莒拳、格鬥、競技,皮膚被曬成暗紅的古銅色,全身漆黑有如燒焦的木炭,遠遠看去一列蛙兵身體覆蓋一層油亮的汗水,所有人胯下粗直的性器昂然挺立,有時稍微垂軟,會被教官訓斥,便以粗糙的手摩擦,維持男人的驕傲。

一次約莫正午時分,體能訓練告一段落。我們筋疲力盡被帶到一處沙地,教官命令我們用勃起的性器插入滾燙的沙子將沙地 "出一道道深溝,這是早期兩棲蛙人常有的耕田訓練。中午炙熱的沙地令人退卻,但我們仍勇敢地將陰莖插入下去,手腳並用前進。為了耕出更深的溝,我們都將身體趴在滾燙的沙子上,把性器完整插入沙中,開始前進,我們的胸肌腹肌忍受高溫的砂礫,背部承受太陽的炙烤。由於年輕氣盛,加上教官緊迫釘人的壓力,龜頭和莖幹在高溫的洗禮和砂礫的摩擦下愈挫愈勇,兩棲部隊的要求就是無限度的忍耐,那種痛與燙只有真男人才能體會。我們不斷低吼發洩身體的疼痛,因為沙下深處已經不燙,教官還不時命令我們暫停耕地,開始一上二下用陰莖及龜頭 "強幹滾燙的沙地,並喝令不准軟下來。在那種熱與痛的刺激與教官的言語暴力下,會軟下來的根本就不是男人。

過了約半小時,教官突然靈光一現,命令我臥跪挺腹,嘴巴張開,再命令一位同袍將性器對準我的嘴巴,他開始聽教官命令一上二下做伏地挺身,我則一上二下做臥跪挺腹,嘴裡充滿同袍性器沾的沙子,由於砂礫以及我的嘴巴摩擦,同袍性器受刺激不停流出攝護腺液,且不斷發出低吼,我則第一次感受被睪丸拍打臉部的奇妙興奮。過了一段時間,我感覺他的性器開始顫動,突然一聲吼叫,一股股灼熱腥臭液體立刻充滿我的嘴巴。教官發現後,叫同袍起身站好,並看了我的嘴巴內的精液,命令我吞下,我毫不猶豫吞下,第一次感受兩個男人在如此特殊的操練下親密接觸後的遺物。

之後我們全體跪臥在沙地上,教官脫下黑中泛白的爆破短褲加入我們,興緻勃勃地走過來挺起粗長黝黑的陰莖。他做伏地挺身,一上二下,我們輪流含著他的陰莖,一上二下做跪臥挺腹。他之前看著我們操練早已達高潮,我們含過一輪後,他不久就射出了大量精液。我們輪流暢飲滿嘴的男人精華,那精液射自我們尊敬的教官,當時吞下時覺得格外興奮,乍聽之下教官或許有些變態,但這種男人之間的特殊接觸不僅難得而且是求之不得的,只有在絕對服從的兩棲部隊才能有這種特殊的經驗。

民國80年以後,兩棲裸訓從公開走入私房,只在夜間進行。
晚上吃完飯,血氣方剛的我們依舊精力旺盛,流了一天的汗沒有洗澡,且正值溽暑氣溫炎熱,因此我們身上男人的汗騷味更加濃厚。教官集合我們夜訓,我們心知肚明,一樣脫了褲子後,全裸繼續做蛙人操,伏地挺身,跪臥挺腹,仰臥挺身,仰臥倒立等,依慣例操到我們筋疲力盡後,夜深人靜身在荒野偏僻的廢棄營區,教官想出更變態的招術來訓練我們:「螞蟻上樹」。教官看我的性器粗長雄偉,因此叫我出去做示範。他「命令」我以蛙人站姿挺立在草地上,陰莖自然向前挺起,接著以刷子沾糖水塗在我的龜頭及陰莖上。我挺立著身體,雙眼直視前方,感覺一陣黏涼刷過我的下體。不久,大批蚊蟲螞蟻順著我結實的毛腿爬上陰莖及龜頭,開始叮咬我的性器,那種刺激及痛楚真是難以言喻,但在絕對服從下,我動也不敢一動,仍咬緊牙根立正挺直身體,胯下卻開始對那種痛楚產生不由自主的興奮。

儘管胯下布滿螞蟻蚊蟲,我仍挺立不動、雙眼直視前方,但嘴巴不停低吼,全身肌肉緊繃,汗水與洨水直流滴在沙地上,也明白教官找我示範的原因。因為我的性器粗大,不怕人笑,勃起時整支有如津津蘆筍汁鐵罐,龜頭碩大飽滿且紅亮,因此當爬滿螞蟻時甚為壯觀,粗長的莖幹也因為刺激而爆滿青筋,整個性器被刺激得雄偉異常,其他人看到後亦同樣興奮勃起,龜頭與陰莖紛紛被教官塗上糖水。我還豁出去,主動要求將我的睪丸也塗上糖水,因為在悶熱的環境,陰囊鬆弛下垂,皮膚特別薄,睪丸顯得特別突出,因此感受的刺激也越大,就讓痛與爽瀰漫交織於我的下體。最後我的龜頭、莖幹、睪丸、甚至胸肌、腹肌都黑壓壓一片,在悶熱的夏夜裏流著男人的汗水,忍受蚊蟲的刺激與嘶咬,頂天立地挺出男子漢的驕傲。

接受螞蟻上樹的洗禮後,我們被命令互相以尿液清洗性器,此時週遭的男人腥味因高溫而更加濃郁,讓人永生難忘。用尿清洗完性器之後,接著更邪的訓練等著我們,由於性器已被咬得紅腫,因此想當然是無法消除我們的勃起,接著教官為了保持我們的硬挺,命令我們以橡皮筋綁緊性器根部,由於周圍的陰毛有礙觀瞻,我們又被命令以刮鬍刀削除,於是我們小心刮除莖幹、下腹、睪丸上的毛髮,挺著光溜溜的性器,且因綁緊的關係,整個性器膨脹更粗,龜頭顯得更大更亮,毛蟲般的青筋爬滿莖幹,教官看到後滿意的點頭。

接著教官命令一人躺在地上,我則以反方向,也就是頭尾相反的姿勢俯撐在他上面,然後教官宣布科目:麻花捲,命令我們不准用手腳,想辦法將兩人身體結合,翻滾通過整個沙草地。我們不疑有他,迅速將對方直挺的陰莖以嘴巴含住咬緊,開始側翻,由於側翻時陰莖不斷拉扯,睪丸不斷拍打臉頰,因此我們痛得在嘴裡發出悶悶的吼叫,且因為摩擦龜頭的關係,彼此開始分泌攝護腺液,於是我們的嘴裡又有著同袍的腥臭,尿騷,汗臭,以及男人的精華。我們彼此交換互滾,身上全是泥巴乾草,之後三人環立搭肩一二一二答數唱軍歌,肝膽相照結束後我們以彼此的手握住右邊的陰莖,開始打手槍,直到大家陸續噴出,從頭到腳噴滿精液。

以上是我的親身經歷,也是約定好不輕易洩出的秘密,或許有些誇張,但卻是我最珍貴的兩棲回憶。


民國84628日的夜間裸訓

2015年2月1日 星期日

兩棲老蛙- 男子漢的外衣

黝黑油亮的男子漢外衣
一位兩棲前輩的來信:
    我第一次曬成古銅的膚色是在兩棲營的集訓隊,那是一段極端痛苦的經歷,一天八小時頂著烈日極度曝曬,不到一週,數層皮一片一片脫落。脫皮時宛如一度燙傷,有些地方還出現水泡,全身紅一塊、黃一塊,有些地方還滲出淤血,這是小蝌蚪的第二層皮膚。由於曝曬時間過久,第二層皮也在第三週逐漸蛻去,但皮膚已經適應長時間的烈日燒烤,不再疼痛,此時,皮膚在豔陽下逐漸呈現泛紅的棕色。一個月之後,皮膚顏色緩緩加深,紅棕色的皮膚在兩個月後蛻變成漆黑油亮的暗棕色 

    我對這樣千錘百鍊得來的膚色十分自豪且珍惜,但維護這樣的膚色並不容易。夏天假日我常在烈日下,赤膊短褲慢跑數小時。非假日時只能利用早晨七、八點溫和的日光。冬天北部陽光少,皮膚顏色不如夏天般,在汗水與烈日交映下閃閃發亮。自兩棲營退役後,我始終保存當年赤膊下的古銅色外衣。

土橄欖的短褲是民國八十年代兩棲集訓的爆破褲

    當年的兩棲訓,是一種十分讓人震撼感動的經歷。學員們身上唯一的東西,只剩下那條 “土橄欖” 的短褲。我不記得受訓時那條短褲送洗過幾次,因為洗了也沒用。早上起床後,汗水不斷地浸濕短褲,結果整天都是濕的。晚上雖然洗完澡換了乾淨的短褲,不一會兒,零星的操課,汗水又將短褲弄濕。在烈日下,我們的身影個個漆黑如炭。陽光,汗水,四五十條黝亮的赤膊漢子,配上濕透的土橄欖短褲,這是一幕壯觀動人的景像,而我身在其中,自願且認真地扮演所謂的受虐者。當時仍有裸操,教官或學長一聲令下,我們便脫去短褲裸跑、裸泳、甚至跳進糞坑、在河床汙泥中搶背,做不好會被虧、被罵、甚至被腳踢、被竹棍抽。他越操越罵越踢越打,我越心越沸騰、下體越興奮,但我打從內心不願承認兩棲訓與SM有何關聯,因為我認為鐵打的好漢就應接受這樣的訓練。這一生中最讓我迷戀且難忘的「自我」是那幅 「赤膊」「短褲」「白蛙鞋」的古銅印象。直到現在,我依然是赤膊短褲,不時在烈日下慢跑,做蛙人操,維護我生命中所眷戀的男子漢外衣。

跪臥挺腹下的古銅鐵漢


兩棲老蛙- 俘虜被操

太陽下山後,跑步跑完約八點,健身房的大門早已關上,裡面的男人常脫下最後一件遮蔽物,全裸展現男子氣概,我喜歡穿著白色六尺褌,這家健身房也有幾位六尺同好。重訓之後,感覺好累,不知不覺倒在躺椅上睡著了。

突然間,在睡夢中我感覺褌袋猛然一挺,一位似曾相識的兩棲學弟全裸,懶叫一晃一晃朦朧的挺在我面前,他伸手抓住我褌袋那根,使勁把我從睡夢中拽醒。迷糊中我的雙手被高舉綁住,分別固定在兩個吊沙包的位置。我整個身體懸空,只剩腳尖踮著地板。

「我要狂操你!」 學弟表情猙獰說著,並移動一下頭上的迷彩帽簷。
「好,你操吧!」 我從迷糊中醒來不假思索地說,意識是清楚的。當下我別無選擇,只能繳械把身體交出去給他。我轉動一下脖子,下意識感覺好久沒被狠操一下了。

他看我不做任何掙扎,無條件繳械,聽完後似乎熱血起來,懶叫更挺,龜頭一陣紅亮,只差穿上黑色爆破褲,就是十足的兩棲教官模樣。

「喝!」我不甘示弱挺起胸肌,準備進入地獄般的折磨。

接著學弟拿出繩子,用手撥開我六尺褌的前袋,將我的陽具根部繫緊,睪丸兩顆分開綁,然後再各垂吊一只槓片,於是我的兩顆大雞蛋隨著槓片互相碰撞而亂晃,當然,這時候我的肉棒早就高高硬起,洨水一滴一滴跌落在地板上。

學弟看到後訕笑:「幹,屌這麼硬,還滴水,學長你很欠操喔。」
「是!學生欠操」 我大聲回應,宛如回到兩棲菜兵時的低賤。
當下我越是挺起懶叫臣服在他面前,見他表情越是興奮,他那根也挺得越激動,似乎在跟我較勁。

接著學弟拿出一根不鏽鋼筷,直直插入我的馬眼,塞住我的洨水道,我大吼一聲,緊緊閉上雙眼,在疼痛中張開嘴巴尖叫兩聲 "~ ~~",我反射的把腰弓了一下,踮著腳尖的身體因胯下那根刺痛而不停顫抖。接著學弟將我陽具根部重重加綁一條粗繩,龜頭也被粗繩環繞一圈繫緊之後高高吊起來,於是我洨水洩洪的管道完全被截斷。

「你很能滴嘛!看你現在還能滴水嗎?」學弟得意的羞辱我
此時我大汗淋漓,悶不出聲,等著像俘虜般被虐待。之後學弟從打掃間拿出一截水管,我看到後嚥了一下口水,然後咬緊牙瞪著他。他凶狠地睥視我結實的筋肉及升旗臣服於他的陽具;我挺起胸膛點頭向他示意「來吧!」。

於是學弟拿起水管往我肉體抽打,剛開始抽幾下,我只悶悶哼幾聲,接著學弟加碼揮打到我破皮流血,我便放聲大吼,因為每一抽都是痛徹心扉,尤其抽到睪丸處,水管的抽打加上槓片的拉扯,我痛到瘋狂扭動嘶吼直到叫不出聲,彷彿回到三十年前兩棲營的俘虜訓。最後我全身上下布滿抽打的瘀跡,懶叫懶趴無一處倖免,懶叫反因抽打的摩擦而更加硬挺。學弟看到我隨他抽打而勃動的硬屌頂出殷紅的龜頭,馬眼的洨水從不銹鋼筷邊緣滴落,他更加熱血澎湃,使勁加碼繼續抽打,此時我的聲音早已沙啞,奮力扭動半著地的身體,反射的試圖躲避抽打,結果竟然被刺激到巨吼一聲,砰,不銹鋼筷被我體內的洪水彈出,濁白的精液隨著懶叫一勃一勃的震抖,像洩洪般一股又一股噴灑在地上。

我猛然睜開眼睛,四下無人,只見我褌袋全濕。


我鬆開六尺,夜深人靜時,隱約聽見熟悉的兩棲口令,我馬上以蛙人站姿立正升起懶叫,挺胸遙向教官敬禮,似乎又回到低賤的兩棲菜蛙身分。

在碎石地上忍受折磨的兩棲菜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