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16日 星期四

蛙兵的光頭與裸慾

常有人寫e-mail問版主:
除了身上的古銅色,還有哪些當兵習慣保留到退伍後?現在還有在綁六尺褌嗎?身材還有在保持嗎?

上面的照片酷似版主當年英姿勃發的蛙人模樣。

去年看到海龍蛙兵152期硬漢週體能鑑測的影片,讓我重溫當年在集訓隊被塑造成兩棲蛙人的精彩點滴。每一期的訓練雖然大同小異,精實程度端看兩棲營指揮官對細節的要求。我們這一期是從頭到尾都要剃三分頭,就是旁邊剃光,頭頂三分那種。退伍後我一直都想剃成這種頭,因為感覺黝黑結實的身體要配這種頭才好看,但因工作關係,剃一陣子不得不改留平頭,最近幾年因工作與髮型無關才又剃回三分頭。去年海龍蛙兵152「硬漢週」有蹊翹,結訓鑑測全體剃光頭展現過關的決心。


海龍蛙兵152期硬漢週,結訓鑑測全體剃光頭展現過關的決心。

硬漢週剃光頭參加鑑測的海龍蛙兵,長跑時體格最精悍的那名蛙兵掌旗,上面有海龍蛙兵的骷髏頭標誌。

結訓典禮上釘蛙牌,兩棲骷髏頭象徵的生死一線,被學長的鋼鐵意志烙印在蛙兵胸前。陸軍兩棲與海陸兩棲都有相似的傳統。

早期兩棲集訓的三分頭如下面的照片,因沒穿內褲,後排站立的蛙兵前襠被半勃的陽具頂出一個性感的弧形。

兩棲退伍後我習慣留當兵時的三分頭,但三分頭不適合在社會職場中生存,曾有一段時間頭頂大約保持一公分的平頭,只偶而會剃三分,但最近幾年脫離刻板的職場要求,我又完全剃回當年兩棲蛙人標準的三分頭。現在我理髮時很乾脆,直接跟理髮師說:「上面三分,旁邊剃光」。當電動剃刀插電轉動時,一聽到那聲音,我六尺褌中的寶貝立刻不安分翹起來,因此只要頭頂有一點雜草,我就有一股欲望走進路邊理髮店享受冰涼的剃刀劃過頭皮時帶給我下體的興奮。

版主還有在綁六尺褌嗎?身材還有在保持嗎?
六尺褌是我的日常穿著,外褲一脫下來,裡面就是白色六尺褌,我這樣從兩棲退伍後穿了三十多年,陽具早已習慣褌布的束縛,胯下那根肉棒若沒綁上六尺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一天二十四小時之中,只有游泳及洗澡時才會脫掉。至於身材,我現在每天游泳兩千公尺,長跑十公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假日常在太陽底下長跑兩小時,維持昔日蛙人黝黑油亮的古銅膚色。

有人問到,早期兩棲蛙人為何不准穿內褲?
早期蛙人的訓練在把男人特有的殺人血性逼出來,由於在兩棲部隊學過近身搏鬥及武裝爆破,退伍後都被列管為甲級流氓兩年。民國八十年以後,戰爭的可能性越來越小,科技武器也取代短兵相接的搏鬥,因此在兩棲集訓隊中袒裎相見的肝膽相照越來越少。民國六七十年,裸訓是蛙人的「日常」,民國八十年以後漸漸轉入「私房」,最近十年似乎被禁止了。裸訓把蛙人彼此變成親兄弟,即使不同期班,都會把同伴蛙人當成比家裡哥哥弟弟還親的人。我認為若沒有「日常」裸訓的蛙人,戰時絕對無法犧牲自己來讓同袍完成艱鉅的任務。我有寫一篇「爆破褲」的文章,裡面有早期兩棲蛙人對身上唯一蔽體物的珍愛。為彰顯爆破褲的唯一,上面的長官要求蛙人在營區內不准穿內褲,集合或操課時下襠勃起前突或露鳥露蛋都不意外,大家習以為常,見怪不怪,這樣一起生活在營區,訓練在營區,成為患難與共的戰鬥伙伴。早期兩棲蛙人規定不准穿內褲,其實就是把爆破褲當內褲穿,讓同袍間的勃起與露鳥無所遁形,就像在家看到自己的親兄弟一樣,不尷尬、不害羞。

早期蛙人只准穿爆破褲,沒有內褲,前襠常被半勃的陽具頂出一個性感的弧形。

民國八十年以後,蛙人裸訓走入私房,但蛙兵們仍保有訓練時的裸慾。下面是海龍蛙兵日常的裸慾照片,時間約在民國八十年代:












2021年6月16日 星期三

兩棲訓--燒褲襠

下文是民國八十年代的兩棲老蛙回憶「燒褲襠」:
看完版主割包皮的經歷,內心很是感動!
我進兩棲集訓是被點名上軍卡的,版主寫得很真實,
被點到的人都面色凝重被助教吆喝著跑步出去整隊回寢室收拾背包,轉瞬間一隊人「雄壯」「威武」邁開剛健的步伐走向軍卡。當時心裡很矛盾,心想若被選上就試試看;原本想說最好不要入選,但居然被選上,我反而很想加入。整個選兵過程我的心怦怦跳得好快,被叫「出列」時,臉忽然感覺一陣潮紅,我在鼓掌聲中走向傳說中好漢中的好漢,男人中的男人,這麼一支神秘的隊伍。

下軍卡第一件事便是領爆破褲,每人發兩條,一條白天出操穿,另一條晚上睡覺穿。我們這一期受訓穿黑色的,跟助教學長的紅短褲有區別。接下來聽助教口令,全身脫光,換上爆破褲,衣服疊好塞進背包,赤膊赤腳衝向沙灘,蛙人操從此刻開始便沒有止境,當沒有出操的時候,我們在沙灘上、在寢室裡,分分秒秒都被要求做蛙人操。定姿「跪臥挺腹」及「仰臥挺身」是小蝌蚪休息時的基本要求,直到挺不住睡倒,天還沒亮就聽到哨音「嗶----」,蛙人操周而復始循環著,直到結訓。

小蝌蚪的黑短褲與助教的紅短褲。
小蝌蚪要習慣在礫石上翻滾爬跳,
結訓時每個蛙兵的皮膚都堅韌如牛皮。

頭一天進集訓隊,我們在太陽底下灼熱的沙灘上做了一個下午的蛙人操,一身沙子吃過晚飯才開始理髮、洗澡、分配床位、整理背包。當熄燈號響起時,我已累斃了,躺在床上忽然聽見助教高喊「全體仰臥挺身,開始」,昏迷中我差點忘記怎麼做,左顧右盼後我也弓起身體,「弓起來!」、「弓起來!」,助教一面巡視一面咆哮著,這便是我們就寢前的小菜,沒有一天例外。

前兩週是開訓前的體能適應週,上午萬米長跑與蛙人操,中午就跪臥躺在沙灘上午睡,下午穿插各種競技與格鬥訓練,目的是先將全身曬黑,並淘汰跟不上的人,大部分是在烈日下長跑中暑,看著在我身邊的人倒下被抬上救護車送走。這的確是一支猛如虎、威如獅的隊伍,不但如此,學長勉勵我們要有要有駱駝的耐力才能撐過考驗,要有豹的速度才能長途奔襲,在艱苦中還要訓練出狐狸的敏捷才能順利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

我的體能撐得過去,但這段時間最難熬的便是長跑時燒褲襠,才跑一天我的胯下就被短褲磨到流血,在沙灘上做蛙人操時跟沙子對磨,浸入海水要咬牙忍痛,磨兩週後大腿內側皮膚開始結痂變粗脫皮變成一片淡褐色的硬皮,此後長跑時我不再有燒褲襠的困擾。但這兩週預備教育,燒褲襠一直困擾著我,長跑時忍著胯下的不舒服,有苦不能說,連跑步都要一板一眼,聽口令唱軍歌答數,姿勢不能因燒褲襠而出現彆扭,要隨時表現出勇猛頑強的鬥志,否則會被叫出去整很慘,人家跑步,你蛙跳前進一百步,再衝刺追上隊伍。

大約是第二天長跑後回到沙灘,我摸了摸胯下的破皮,突然聽到「脫褲」口令,剎那間有點不知所措,瞄了旁邊的同學,跟我一樣驚訝,在助教的斥喝下,大家紛紛脫下爆破褲,由於動作遲疑,助教下「穿褲」「脫褲」「穿褲」「脫褲」口令十幾次,此後大家一聽到「脫褲」口令,便齊聲高喊「一」(脫下短褲)「二」(折好短褲)「三」(將短褲放在雙腳前)「四」(以蛙人站姿挺直站好),沒人敢遲疑。然後我們被帶離短褲,全裸做蛙人操。帶我們的助教說,這樣做蛙人操比較舒服,說的也是,沒有短褲與沙子對磨刮到胯下的破皮,身體輕鬆多了。於是沙灘裸操成為我們這一期的私房訓,同袍間長短粗細一覽無遺,跪臥挺腹或仰臥挺身時,助教會戲謔喊出「那根也挺起來」,包皮過長的被一一點名。因為龜頭露出來,那根軟下來顯然比較長,或許是自卑吧,結訓後包皮過長的同學包括我,都去割了包皮。後來我進入兩棲銜接教育時,常全副武裝浸泡在河水中,在深山裡好幾個禮拜不能洗澡,發現若沒割除包皮,讓它包裹著龜頭,會因長時間悶在汗水汙泥的迷彩褲中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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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張河床掛蛋的兩棲集訓照

2021年2月22日 星期一

割包皮換藥

當年割包皮對我而言,是個下不了決心的決定,也是個突如其來的意外。二十二歲以前,我的龜頭被皺縮的一層皮包裹著,翻出來清洗時自己都會聞到異味。青春期時看到健康教育課本上露出龜頭的陰莖很漂亮,每當洗澡時看到自己醜陋的包皮就很沮喪,一直想動手翻出龜頭,可不一會兒它又縮回去了。讀國中時就有割包皮的欲念,當時一方面是沒錢,另一方面是沒勇氣跟爸媽開口。讀高中時聽說當兵可免費割包皮,我很是期待,但沒想到入伍結訓那天才剛舉手加入兩棲集訓,不到兩小時我的包皮就被割掉了。走下手術台的剎那間,看到龜頭頂天被繃帶纏緊露出光澤,那種興奮是難以言喻的。

兩棲營不愧為特種部隊,跳進糞坑撿回教官丟下去的東西,是訓練;徒手將糞水一桶一桶清出來,是磨練;忍人所不能忍的惡臭是成為兩棲蛙人必修的課程。因此有些人即使龜頭發育可自然外露,進了兩棲集訓隊,體檢時多餘的贅皮仍會被割除,以免藏汙納垢,尤其當跳進糞坑或河床爛泥時贅皮常帶入病菌。我的記憶中,當年沒有人躲過一刀,全都被割成兩棲蛙人制式的陽具,連龜頭下方那層皮的長短都一致,垂軟或勃起時大家從莖幹到龜頭都一模一樣。

割過包皮後,龜頭受重力牽引而膨脹下垂,蛙人的莖幹上都沒有贅皮。
割完包皮後準備放假,兩週後才正式開訓,有的梯次放假一週,有的梯次放假兩週,我們當年是放假兩週等傷口癒合。放假前最重要的政令宣導便是傷口換藥,每人發一個換藥包,學長再三叮嚀,務必嚴守換藥規定,傷口不准碰水,兩週內禁止打手槍及洗澡,只能用濕毛巾擦拭全身。分享當年兩棲營的換藥方式:
1. 莖幹上的彈性繃帶72小時後才能鬆開,學長再三強調,太早鬆開整支莖幹都會腫起來。
2. 鬆開彈性繃帶後,最內層的紗布會跟縫線及乾血塊沾在一塊,切記不要撕開,在沙布上塗上優碘即可,然後剪一條紗布包紮一圈(學長有示範),最後再把彈性繃帶纏回去,不要纏太緊(學長也有示範)
3. 每天照著上面的指示換藥一次,兩週後把最內層紗布拉開,即見傷口完全癒合。縫線是羊腸做的,可自行吸收。
4. 第一週龜頭下方的內皮會腫腫的,一週後會退掉一半,兩週後仍會有三分腫,一個月後浮腫才會慢慢消失。

收假當天,我們聽口令換上爆破褲就衝往沙灘集合練習蛙人操,有人憋著胯下敏感的龜頭做操時一跛一跛的,學長跑過去大罵,他抖著身子說傷口還沒好,學長便把他叫進寢室,其他有的人動作不夠俐落,有的人無精打采,學長一聲令下,我們便脫下爆破褲全裸做蛙人操。「挺起來」,「挺起來」,所有人奮力挺出龜頭,邊做操邊跟著學長喊口號:
挺不挺?---挺!
累不累?---不累!
一時間雄性賀爾蒙傾瀉在整個沙灘上,脫掉爆破褲小蝌蚪們果然精實剽悍、霸氣十足。不一會兒,只見那人光著身子、提著爆破褲、胯下那根也挺得直直的從寢室跑出來。原來他被叫進寢室後,學長拿起碘酒澆在他的龜頭上替他消毒,入隊後,他比誰都有精神。

2021年1月28日 星期四

割包皮的經驗

自從「龜頭頂天才是真男人」一文發出後,經常有訪客來詢問我割除包皮好不好?如何下定決心割除包皮?雖然割包皮會痛,但男生們仍然一個接著一個躺上手術台,心甘情願去挨一刀。割了包皮會不會影響打手槍的快感?沒割過的男生也不知道,但就是有人會想去割,原因是看過龜頭頂天的雄偉,才會感覺自己被包皮囚禁的自卑。男人下定決心去割包皮,並非想增加性能力,而是追求龜頭頂天的性感美學。然而擁有包皮的男生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包皮情結,我無法知道你對包皮的感情有多深,只能談談我的經驗,手術當下想到將與包皮分離時會有淡淡的感傷,像與愛人分手般難以割捨,它跟著你一二十年,護著你的龜頭,而你卻無情拋棄它,只是為了滿足胯下的自尊。

早期一個台灣男生當兵時會痛下決心割掉包皮,都是在一群粗獷的男人之中證明自己也很粗獷的雄性衝動。我當年也不知道加入兩棲蛙人要先割除包皮,從舉手自願加入兩棲集訓那一刻,我胯下那根就不安份起來,兩個小時之後,我從醫務室的手術台站起來,龜頭裹著一圈紗布,走路時還隱隱作痛,霎時感覺蠻悲壯的。雖然在新兵入伍洗澡時,我有偷窺弟兄們的陽具,也會特別注意龜頭頂天那一型,希望自己也變成那樣雄偉,但當時我從沒想過,才剛加入兩棲,包皮立刻就被割除,我馬上變成龜頭頂天的男子漢。一切來得如此之快,我來不及說「不」,也沒有權利說「不」,但其實這正是我好幾年來畏畏縮縮、尋尋覓覓、難以啟齒,怕面對了受傷害,卻始終瀠迴腦際、夢寐以求而得不到,如今在毫無預警且沒有選擇之下,得到一個半成品,等傷口癒合後,我就擁有一顆真男人的龜頭。

分享當年我割包皮的實況:
新兵入伍訓結訓那天,兩名蛙人選兵官站在司令台前問:自願加入的出列!我毫不猶豫出列跑上前去,這是在我心裡沉澱多年,早就準備好的選擇。接著台上兩名選兵官高喊:點到名的出列,這一批是新訓時被長官預先挑中的精壯役男。然後台下兩三位選兵官開始獵人頭,「你,出列」,「你,出列」,「你,出列」,被叫出列的人都面色凝重被助教吆喝著跑步出去整隊回寢室收拾背包,轉瞬間一隊人「雄壯」「威武」邁開剛健的步伐走向軍卡,我記得當天唱的軍歌是「九條好漢在一班」,歌詞很有意思:
九條好漢在一班,九條好漢在一班
說打就打,說幹就幹
管他流血流汗,管他流血和流汗
! !
命令絕對服從,任務不怕困難
冒險是革命的傳統,刻苦算家常便飯
九條好漢在一班,九條好漢在一班

「九條好漢在一班,九條好漢在一班,說打就打、說幹就幹,管他流血流汗」,五六十個精挑細選出來的小蝌蚪精神抖擻、放聲答數被學長帶上軍卡送往兩棲營醫務室脫光衣服準備接受體檢,學長吆喝我們拿出刮鬍刀剃光陰毛、然後排隊等醫官檢查。

我沒動過手術,但一列人赤腳光裸著身體排隊等檢查的當下令我胯下那根興奮起來,小傢伙不由自主勃起流出淫水讓我既驕傲又害羞。我瞥眼看大家的懶叫都跟我一樣濕濕的,有半勃的肥腸,也有人整根翹起來升旗。我想,這才是男人的世界,也難怪早期兩棲部隊要訓練蛙人習慣裸訓,讓九條好漢彼此看透,在戰場上成為命運共同體。

等待割包皮當下心裡是五味雜陳的,輪到我時,在充滿睪固酮的陽剛氣氛中,我無法軟下來讓醫官檢查我每一吋肉體,期間他要我展示幾個特殊的姿勢來測試脊椎與四肢的可塑性,然後我靦腆挺著胯下的勃起躺上手術台。醫官戴手套先捏出我的睪丸,然後握住我那根勃起,從馬眼中擠出一點淫水,確定清澈沒有性病,然後在包皮上打入麻藥,短短五分鐘,那條跟著我二十幾年的贅皮隨著紗布被他扔進汙桶中。每個有包皮的男人對那塊皮都有感情,但身為蛙人的我們必須用快刀斬斷包皮情結,隨著時間消逝,我在嚴苛的兩棲集訓中很快就迷戀龜頭頂天的美感與性感,忘記有包皮的時候,不知不覺與它永別了。當大家光裸著身體扛起一艘艘橡皮艇時,所有的人頂出紫黑發亮的龜頭走在荒郊野外,場面十分壯觀。男人的雄性衝動被賀爾蒙強烈刺激,爆發力是十分驚人的。頓時感覺沒有包皮、龜頭頂天真好!

早期的兩棲訓,當教官看我們頭頂橡皮艇東倒西歪時,便會下達脫褲子口令,然後高聲咆嘯「挺起來」、「挺起來」,所有的蛙兵全都挺起來硬梆梆,邁開剛健的步伐奮力頂起橡皮艇,一二、一二、精神答數----雄壯、威武、嚴肅、剛直、確實、速捷、沉著、忍耐、機警、勇敢。

男人割過包皮後,龜頭露出來磨擦內褲,莖幹會受刺激而長粗。兩棲集訓時龜頭磨擦力道更強,我覺得莖幹更粗了,而且有增長一點。我看其他人也一樣,裸訓時都甩著沒勃起的粗屌,
在男性賀爾蒙刺激下,幾乎沒有人完全軟下去,大家穿上爆破褲時,胯下都是ㄧ大包突起。

民國七十年代的兩棲集訓照片,後排站立的蛙兵沒勃起時胯下都是一大包。年輕的蛙兵都有一支肥屌,沒勃起時就很有彈性,完全勃起才是硬挺的。穿上爆破褲在學長面前挺立時,胯下一大包才能彰顯英雄本色,學長也會偷瞄,不挺會被修理,剛開始感覺莫名其妙,後來大家才知道見到學長要挺出男人的驕傲。

早期有三年役期的兵種,因為任務特殊,例如艦艇兵無法每天洗澡,都要割除包皮防止泌尿道感染。在有些特殊的部隊,新兵下部隊後,晚上會被學長要求脫光衣服邊操邊檢查身體,看到包皮就會命令新兵去醫務所割除,新兵只能服從學長的命令,因此有些部隊所有新兵都不准許保留包皮。現在五十歲以上的人,包皮幾乎都是在當兵時割除的。

割過包皮的龜頭變成黝黑粗糙後,打手槍上推時要用手的虎口使勁搓弄龜頭,龜頭剛開始不敏感,但沒關係,雄性的潛能依舊存在,下意識裡手的搓弄力道會反射性加強,長期下來,這種強力的推送有助於陰莖強度的訓練,龜頭到高潮時會比沒割包皮更敏感,由於龜頭及陰莖的持久度增加,射出的精液挾帶副睪及攝護腺的分泌液,量會特別大。

以上是我割包皮的經驗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