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9日 星期日

兩棲蛙人-制式陽具

兩棲蛙人的制式陽具
    包皮是覆蓋男人重要器官的一層皮膚,它可以將龜頭保護著,但早期身為蛙人的我們卻不允許擁有那層皮,其中一個原因是自身的清潔,沙灘是我們的家,細沙常會滲進包皮內引起發炎,我們偽裝會全裸塗上爛泥,甚至跳入糞坑,操課也時常在河床汙泥中翻滾,有時甚至幾天幾夜不能洗澡,想當然,若是包皮過長覆蓋龜頭易藏汙納垢,非常不易清理,摩擦破皮也容易引起泌尿道感染,然而龜頭直接露出來見光,易清洗並保持乾燥就沒有這些問題。所以,早期我們若本身有意願或被選上前往兩棲營接受專長訓練,在醫務室體檢時,性器檢查是十分特別的一關,除了檢查性病之外,也檢查包皮是否過長,若陰莖垂軟時仍蓋住龜頭,則要強制割除,但基本上,當年每個準備加入兩棲集訓者,幾乎沒有例外,即使包皮沒蓋住龜頭,多餘的贅皮都會被割除,使整個龜頭完全曝露出來。所以,集訓前的體檢後,我們所有人都被命令脫去內褲,在醫務室就會看到一列人裸體排隊等著割,而醫官也以非常熟練的動作快速終結每位小蝌蚪的包皮。

在河床爛泥中翻滾是兩棲蛙人的基本訓練
    如上所述,早期陸戰隊新兵訓練結束後,進入兩棲的小蝌蚪幾乎都要先割除包皮,然後才放結訓假,收假後傷口都已癒合。因此,集訓時每個小蝌蚪脫掉褲子後,龜頭都是光溜溜的露在外面。由於醫官的手術讓蛙兵們的莖幹完全沒有多餘的贅皮,所以剛開始我們勃起時整支變得十分緊繃,當時因為還不太習慣,而且剛割完包皮勃起時龜頭與內褲磨擦不舒服,起初我有點後悔把包皮割掉,但經過兩棲魔鬼式的操練後,我的陽具除了黝黑油亮之外,睾丸摸起來頗有彈性如雞蛋般大,勃起時莖幹上的血管粗大隆起,分岔處更見糾結扭曲的青筋,龜頭常因攝護腺分泌的黏液而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這正是兩棲蛙兵的制式陽具,後來我才知道醫官替蛙人割包皮時為何不留一絲贅皮的原因在此。兩棲結訓後,我這粗硬雄渾、勃起頂天的龜頭至今看了仍引以為傲。兩棲蛙人畢竟是特種部隊,早期環境衛生不佳,抗生素取得不易,性病常在戰時氾濫滋長,健康的性器則是特種部隊戰力的標誌,勃起無力代表性器生病,在兩棲部隊會被淘汰,因為蛙人不容許有性病及雄性賀爾蒙分泌不足的缺陷。

    剛進兩棲集訓的小蝌蚪,因為包皮才剛割不久,龜頭十分敏感,加上我們隊上嚴格實施禁慾,因此蛙兵動不動就勃起,學長常指著我們硬挺的懶叫取笑,因為龜頭看起來還很粉嫩,不像學長經過訓練後勃起時粗硬圓亮,而且小蝌蚪剛受訓時莖幹顏色分兩節,不像學長的幾乎都是整支古銅色,這也是我們隊上小蝌蚪進沙灘不准穿褲子的原因,目的是要我們的陽具在烈日下曝曬,在海水中沖洗,並與沙灘對磨來降低我們龜頭的敏感度,也加速我們將莖幹曬得均勻,等到成了老蛙之後,因為龜頭長期暴露在外面,沒有包皮束縛,加上經常的訓練,很明顯可以看到大家的龜頭經日曬雨淋與沙灘海水的淬煉之後,都變得粗硬有型,勃起時又大又亮,當然也更持久,所以我們若沒禁慾,發洩時通常要搓個三四十分鐘才有感覺,否則懶叫就只是一直自主性的起秋,持續興奮的彈跳,而沒有射精的慾望。

    龜頭變大後,大龜頭也成了學長們戲謔的對象。第一次放假前,學長便叫我們學員脫褲懶,立正站一排,然後起秋,硬了之後讓學長們在龜頭蓋上兩棲骷髏章,蓋完後要我們不准洗掉,意思是要我們在外面禁慾,不准打手槍把印章弄模糊,收假後要檢查,這是早期兩棲的私房禁慾,用意是防範我們進入風化場所感染性病。聽到命令之後,我們趕緊升旗,奮力將龜頭挺出,讓學長一一蓋章。放假時大家都不敢讓懶叫碰水,以維持龜頭上的兩棲骷髏藍印。收假後學長檢查完,我們被帶到廁所,兩兩一組、肝膽相照,然後學長命令我們用嘴巴除去印章。當然我們只能絕對服從,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以蛙人跪姿含住同袍的龜頭,因對方久沒打手槍,沒有學長的命令不得射精,我必須強忍發洩的慾望,直到龜頭上的藍色油印被口水清乾淨。

兩棲蛙人的制式陽具
    早期蛙人勃起時整支陽具呈現黝黑油亮的古銅色,睾丸摸起來頗有彈性如雞蛋般大,莖幹上血管粗大隆起,分岔處可見糾結扭曲的青筋。龜頭經日曬雨淋沙灘海水的淬煉之後,變得粗硬有型,勃起出力時常在洨水中泛出碩大圓亮的紫紅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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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早期台灣軍隊也有割包皮的規定,後來因衛生環境及性教育普及而逐漸廢除,民國六七十年代只在兩棲部隊中實施。現在兩岸和平,軍隊訓練朝向合理化,蛙人若有包皮也不再強制切除。下面是美日等國軍人對陽具的重視,尤其在戰時,衛生條件不佳的情況,這層贅皮易導致泌尿系統感染而影響部隊戰力。美軍士兵若被送往前線作戰都被強制切除包皮,軍官則一律不准擁有包皮
二戰時期美軍士兵的性器檢查
    包皮若覆蓋在龜頭上,性交後濕黏的馬眼分泌物容易滯留病菌,因此早期歐、美、日等國的軍隊都曾強制要求士兵割除包皮(如上圖受檢的士兵),這種傳統延續至二戰後,目的是防止性病在軍隊中滋生,下文有這方面的資訊:https://www.reddit.com/r/AskHistorians/comments/2bm036/why_did_the_marines_require_you_to_be_circumcised/
 During World War I, the military led a concerted effort to circumcise soldiers and sailors because it was believed that this would make them less susceptible to venereal disease; military discipline forced men to submit to a procedure they would never have agreed to had it been left to their own decision. -----
 By the outset of World War II, the USA had circumcision rates of about 40-50 per cent and Britain 30 to 40 per cent. Most sources agree that circumcision in the UK continued its climb until just about the outbreak of war. 
 即使現在,美軍仍強烈建議新兵在入伍前割除包皮以減少不當性接觸而感染愛滋病的機會,如下文
士兵割除包皮大大降低感染愛滋病的機率
如上圖所示,士兵在野戰中被檢查出包皮覆蓋龜頭,隨即被帶到醫務室割包皮。圖中士兵穿著軍靴上手術台,迷彩褲脫至膝蓋,躺上去軍醫便立刻動刀。

    不僅美軍現在仍大力提倡士兵入伍前接受包皮切除手術,解放軍至今則維持切除包皮方能入伍的慣例
二戰時期日本士兵的性器檢查
    二戰以前,全球頻繁的戰爭影響環境衛生,性病是年輕士兵的重大疾病之一。日本皇軍對士兵有定期的性器檢查稱M検 如上圖所示,士兵站一排全裸接受檢查。圖中一眼望去,六名士兵全都是公狗腰、麒麟臂,這應該是特種部隊的M検。早期各國軍隊為防止性病散播影響戰力,性器檢查便成為軍隊例行的體檢項目,健康的性器更是特種部隊戰力的標誌,因此裸操露出健康的陽具是某些兩棲部隊必修的課程,一方面監控士兵陽具的健康,尤其戰時兩棲部隊特別重視受訓學員的勃起能力,因為在長官眼中,勃起有障礙的男人必定難當大任;另一方面則讓受訓弟兄徹底肝膽相照,作戰時不分彼此,可以隨時犧牲自我,誓死完成共同的任務。由上面兩張美軍與日本醫官定期對士兵實施性器檢查的照片,可知不管東方或西方,早期軍隊都一樣重視士兵陽具的保養,一方面強制士兵割除包皮,另一方面定期裸操檢視陽具,有些學長或長官甚至模擬醫官實施性器檢查,編出一套訓練陽具的私房傳統。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兩棲蛙人-沙灘

沙灘算是蛙人最常待的地方,我們的營舍就在沙灘旁,集合場就是沙灘,訓練場也是沙灘,生活幾乎離不開沙子。剛下兩棲集訓時,到隊上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衣服到沙灘報到,露出細皮嫩肉,接著開始趴在炙熱沙灘上,像是烤肉般做蛙人操,定時翻滾,將全身曬到通紅。第一天曬完後全部人都脫皮,然後第二天繼續曬,繼續脫皮。過了一個禮拜,全身上下已經是古銅一片,也脫了好幾層的皮,懶叫容易沉積色素,也像塗了黑炭一樣黝黑。為了配合膚色,在我們隊上,所有隊員都被剃成幾近三分的光頭,屌毛也要求必須刮乾淨以免藏汙納垢,這樣可防止沙子藏在頭髮及陰毛中引起發炎,因此集訓時所有人全身光溜溜,黑亮黑亮的,這是早年我們隊上成為蛙人的基本條件;當時我們那個兩棲單位對小蝌蚪的私房規定就是如此,第一天脫去全身衣褲之後,在緊繃嚴格的蛙訓之中,所有的隊員眼睛緊盯助教的口令,早就拋棄自我的矜持,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日子就這樣下去,沒有人感覺害臊。
在無止境的長跑及蛙操中曬黑後,教官也開始慘忍的訓練,第一件事就是沙灘跑步。跑步當然不會那麼簡單,通常要綁上輪胎做阻力,而輪胎綁的位置,若是老兵就是腰部,至於菜兵,不用多說就是性器。我們都會老實的將塑膠繩繞過睪丸,在陰莖根部打個結,因此屌毛若是太長勢必會被扯到,所以必須定期刮乾淨。接著繩子再綁上輪胎,就完成沙灘競跑的基本裝備。所謂競跑,當然是會比賽,輸的一艇不要想好過,通常的懲罰就是在沙灘上臥跪挺腹,將懶叫挺在腹部,然後讓橡皮艇壓在上面,就這樣挺著幾小時;而跑步的時候,同一艇的都會串在一起,最怕就是輪胎卡住或是互撞,想當然,懶叫被扯到會有多痛,因此彼此的協調性就要很好。用這種方式來訓練戰鬥中同袍彼此協調應變,以現在的眼光看似荒謬,但戰爭本就是殘酷且荒謬的,兩棲畢竟是特種部隊,作戰時更需戰友緊密協調,該犧牲的就要犧牲,串屌綁輪胎跑步則是早期訓練蛙人相互協調的殘酷方式之一。
另外沙灘上常做的就是耕田,常在艷陽高照的中午,我們被命令勃起,聽口令一上二下將懶叫插入沙子裡,而且還要帶殺聲,插到教官覺得爽後,又命令我們將懶叫埋到沙子裡,然後開始匍匐前進,耕出一條條深深的溝。耕完後每個人的屌幾乎都脫皮,然後教官就會對著我們灑海水,因為鹽分刺激,每個人都痛的大吼,懶叫也挺得更硬。另外我們也常疊羅漢或一個扛一個跑步,特別的是上頭一個人的臉與下面一個人的屌是相碰的,也就是下面扛人的臉會直接貼著上面人的懶叫,就這樣做長跑練習。甚至教官變態點的還會叫我們咬住懶叫,因此上方弟兄的菁華完全充滿下方弟兄的嘴,跑完之後再做交換。另外還有人體車輪,人體蜈蚣,人體麻花,只是其他人握住的是弟兄的手,我們是抓的是弟兄的屌,甚至咬住,然後不停翻滾拉扯。還有枕木運動,這也是很常做,我們大約人一排,然後用塑膠繩繞著懶叫跟睪丸根部綁住,所有人再串起來,之後再做運動,因此只要有人不協調,性器就會被拉扯。
其他基本的運動,包括跑步、蛙人操、伏地挺身、交互蹲跳、仰臥起坐、橡皮艇操作全部都會在沙灘上做。甚至會將重量訓練用的啞鈴槓鈴搬到沙灘,在炙熱的沙子上重訓,尤其是台灣南方的沙灘,幾乎每天都是豔陽高照,因此每個蛙人越曬越黑,幾乎跟黑人差不多,而沙灘增加阻力,肌肉也越來越精實。很多老兵,包括我,都很主動在沙灘操課時脫個精光,目的就是要維持黝黑漆亮的皮膚。其他兩棲單位的弟兄也是在沙灘操課,只是他們有時穿背心短褲,頂多是打赤膊。我們隊上的傳統是進沙灘就脫褲操課,懶叫都是任人看的,其實我感覺這樣操比較舒服,畢竟多出了衣服褲子,加上汗水以及沙子,在燜熱的夏天是很難過的,倒不如全裸,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就沒有甚麼好丟臉的。
每個蛙人都是在沙灘上流下臭汗,日夜不停的操出一身肌肉。沙灘確實是蛙人永遠的回憶,因此我們幾個同梯的弟兄,在退伍後依然會聚在一起,找一個無人的沙灘,脫光,就像當年在兩棲營受訓一樣,接受豔陽與沙子的洗禮。我們經常約好,禁慾一個月,然後蓄積全身的精力,在沙灘上狂操,操到大夥兒沒力,然後再兩兩一組,一人在上做伏地挺身,另一人在下做跪臥挺腹,跟菜蛙一樣,將勃起的懶叫對準弟兄的嘴,一上二下狂插,然後射出精液,享受許久未得的雄性腥臊,這就是早期蛙人之間無私的情感。




2014年6月18日 星期三

兩棲蛙人-古銅色

裸訓是早期兩棲集訓的小蝌蚪及下基地的菜蛙時必經的過程,我們的教官就這麼認為,男人要有精壯的體格、黝黑的皮膚、剛毅的眼神,從頭到腳,頭髮要剪成極短如美軍陸戰隊的三分鍋蓋頭,胸肌要寬大有型,腹肌要八塊分明,背肌要壯如黑熊,腰肌要強健有力,突顯胸腹上半截麒麟背與下半截公狗腰的雄武英姿。立正時雙臀要堅硬挺拔,大小腿要粗野見筋,二、三頭肌要精練突起,手臂彎曲時要浮現青筋,手掌與腳底板要厚實結繭。陽具要勤加鍛鍊,陰莖要粗硬且長,龜頭要碩大圓亮,包皮要強制割除,莖幹勃起時血管要隆起,經過鍛鍊後,血管分岔處要見到糾結扭曲的青筋。睪丸要大如雞蛋,陰毛要修剪整齊,脫下衣服,全身上下包括陽具要呈現黝黑油亮的古銅光澤。兩棲集訓時儘量不要洗澡,以維持男人身體特有的汗臭及屌的腥氣。

那年夏天我是兩棲部隊蝌蚪級的菜兵,一到集訓隊,我們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曬黑,因為在長官眼中,只有在一身古銅的膚色下,用精實的肌肉襯出蛙人的雄壯,才配成為兩棲隊員。我們隊上的私房訓練就是小蝌蚪只要進入沙灘就全裸脫光,所以當初一來集訓隊報到,助教馬上要求我們脫掉衣褲,全裸衝向沙灘集合,在炙熱的太陽下開始學習蛙人操,一動接一動不停地翻來覆去的曬著身體也曬著我們的陽具。

第一天裸曬,所有的小蝌蚪都曬得遍體通紅,原本白嫩的皮膚變成紅通通一片,洗過澡後,漸漸有人開始脫皮,一小片一小片脫落,不過一開始還好,因為沒碰到鹽水,也沒脫多少皮,可是到了第二天,照樣在沙灘上曬,這次就不一樣了,脫皮的身體在沙灘上摩擦,哀嚎聲此起彼落,因為脫皮處還很幼嫩,但長官可不管你痛不痛,照樣叫我們在沙灘上翻來覆去,臥跪挺腹、仰臥挺身、俯臥打水、俯臥挺身、手足並起樣樣來。有些脫皮處被沙子磨到滲出血來,還不斷被助教潑鹽水殺菌,但我們必須忍著訓練時的痛楚,到了晚上洗澡,已經是大片大片的皮脫落,睡覺更是折磨,沒人敢翻身,加上沒有風扇,因此度過濕黏難熬的夜晚。

第三天,許多人的皮膚已沉積暗褐的色素,脫皮漸漸變成較輕微的皮屑,再過數天後色素沉積更深,大家都曬成一整身的黝黑,但這還不夠,真正蛙人的皮膚是黑裡透紅,這要經過多重曬傷後皮膚先變得粗糙,等到已經脫不了皮之後皮膚會漸漸發亮,終於蛻變成兩棲蛙人特有的膚色和光澤,在烈日下熠熠生輝,令人驕傲更令人激賞。所以第三天我們繼續裸曬,繼續翻滾,繼續脫皮,最後皮也脫到沒辦法再脫落,就淬鍊成大家印象中蛙人身上黑裡泛紅的古銅光澤,一群小蝌蚪在緊繃的操練下,每個蛙兵都一身古銅,在豔陽下抖落著晶瑩的汗珠,遠遠看去盡是一副副黝黑油亮的矯健體魄。當然,在從前的年代,小蝌蚪不管做甚麼都脫光就對了,所以我們的屌皮當然也不斷脫落,剛開始曝曬時整支懶叫紅通通的,輕輕碰到就很敏感,然後很自然就硬起來,所以那幾天我們的懶叫幾乎都是硬梆梆的,排尿時大家都亂噴。又因為我們是全身裸體的曬,當然就沒有所謂曬痕,助教還會在操課後檢查我們的腋下及胯下等較不易曬黑的部位,若助教覺得曬不夠黑,就全部帶到太陽下繼續操繼續曬,非得曬到全身油亮,通體炭黑,讓長官滿意,而性器因為長時間曝曬,加上性器本身就容易堆積黑色素,所以很多弟兄的老二都呈現如木炭般黑色,平常只有在龜頭透出微紅,但勃起時泛著攝護腺液的光澤,整支又粗又黑看起來就十分壯碩。

在講求身體即武器的蛙人,黑夜裡即使衣不蔽體,在黝黑膚色的保護色下,仍無法被敵軍查覺,因此在夜訓時,我們常會裸體出操,全身只揹一支步槍,靠著黝黑的膚色,在夜色遮蔽下是幾乎隱形的,但有些人的龜頭很光亮,尤其當勃起時滲出黏液常泛著光澤,因此我們在黑夜裸訓時還會特別將龜頭用炭塗黑,讓敵軍完全無法察覺。當然真實作戰是不會裸體,但當出任務被俘虜時,第一件事就是被敵人要求裸體,因此我們必須訓練在敵軍面前適應裸體,毫不尷尬,更不畏懼,當一有機會逃脫時便可以立刻在黑暗中逃得無影無蹤,消失在夜色或環境的庇護中。所以蛙人的黑壯不只是好看而已,更有戰術上的考量,一切嚴苛的訓練都是為了讓蛙人的身體成為無所不能的人間兵器。

無條件服從、無限度忍耐,這是兩棲蛙人的信條。早期我們裸蛙時的身體除了無條件接受嚴酷的磨練之外也要經歷一段私房虐待,這是當時我們隊上的傳統,其目的在訓練我們出任務不幸成為俘虜時仍能不屈不撓。記憶深刻的一次是在草地上被命令以跪臥挺腹姿勢兩兩相對,出力挺起粗長的陰莖,在炎熱的驕陽下,一顆顆睪丸滴著汗水鬆弛地掛在我們的胯下。只記得助教尖銳的口令-- "跪臥挺腹,一上二下",然後,一上挺了好久沒二下,我們這樣動也不動地挺著身子、挺著大屌。接著,學長們將一個個睪丸用麻繩綁起來,卵蛋因被緊縛而硬挺透亮。我們的身體與性器在一聲聲嚴肅的口令中挺立在酷熱的嬌陽下,突然間我感覺一陣冰涼的水從性器塗過,幾分鐘之後,一串螞蟻順著我的大腿與胯下爬到睪丸和龜頭,然後開始叮咬,原來我的性器被塗上糖水。剛開始只有些微的刺痛,都還可以忍受,不久更多螞蟻被學長從螞蟻窩搗出灑在草地上,螞蟻開始瘋狂叮咬我們的懶叫跟卵蛋。學長命令我們 "跪臥挺腹不准動,我們只能咬著牙,奮力挺硬懶叫,讓懶叫不停晃動,試圖趕走螞蟻,但這是徒勞無功的。然後學長將相對兩人的睪丸用麻繩緊緊串起,任何一人一動就會扯到對方,受到對方的牽引,龜頭整個光亮,青筋整個爆出,而我們的性器被螞蟻叮咬一定會動,結果兩兩相對的性器互相牽扯,彼此不由自主刺激對方湧出攝護腺液,這真是一段永生難忘的經驗。


天堂路上真正蛙人的皮膚不只黝黑而已,而是黑裡透紅,這要經過多重曬傷後皮膚先變得粗糙,等到已經脫不了皮之後皮膚會漸漸發亮,終於蛻變成兩棲蛙人特有的顏色和光澤,令人驕傲更令人激賞。

三十年的六尺情緣

我第一次被六尺褌吸引是民國七十年無意中在書店裏翻到三島由紀夫的傳紀,前幾頁有一張照片,三島穿白色六尺褌,配上他健美精實的身軀,讓我對那本傳紀留連不捨,腦中始終揮不去對六尺褌的幻想,最後把它買了下來。之後,我有空就到書店或舊書攤尋找六尺褌的圖片,揣摩學習如何將一長布條綁在下體。剛開始我將舊毛巾剪接縫合成長布條,不斷嘗試,花了好一段時間才能將布條繫腰,跨過股間,包住我最敏感的私處,其後又經過多次修正才成功,但一直不知道那兒能買到六尺褌。
不久我去當兵,抽中三年的陸戰隊,或許是受三島傳紀的影響,雖然是大學預官役,我自願加入兩棲部隊,想磨練一下,看看能否練出六塊結實的腹肌。入伍訓加上兩棲集訓,我被操了半年。回想那時的我,黝黑精壯,在烈日下渾身油亮,筋肉結實健美更甚三島。結訓後第一次在家裏洗澡時,我面對鏡子檢視身體每一寸筋肉,驗收這半年來苦訓的成果。我找出三島的傳紀,看著他的照片,對照自己黝黑發亮的身體;我渴求一條和三島一樣的六尺褌,一條真正男人的內褲,纏住我的腰,襯出我的陽具。

當兵有薪餉,兩棲結訓第一次放假回家,我下定決心要找到六尺褌。我到布店裏選了一塊白色棉布,質料類似舊式男性內衣,請裁縫師傅幫我剪裁做出六尺褌。那師傅很好奇問我用來做甚麼,我只是笑笑難以啟齒回答,他要我隔天下午來拿。第二天下午我迫不及待,希望在收假前取回我的褌。那師傅手工很細,我選的棉布經他剪裁、車邊後變成迷人的六尺褌。當我從師傅手中接過三條平整精美的白褌時,心臟砰砰跳地好快,想到三島穿褌的英姿,我胯下的寶貝已不停地抬起頭來。第一次綁褌是一種難忘的經驗,當布條穿過雙股間的皮膚時,我那寶貝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褌布也濕了一小片。見到自己的陰囊及陰莖完美地被褌布包裹襯出優雅的屌形,我好感動,隔著褌強烈撫觸我那蠢動不安的寶貝,直到前袋濕成一大片。

收假後在部隊裏是很難有機會穿六尺褌的,尤其兩棲營的官兵平常都是赤膊短褲,二十年前出操時甚至不准穿內褲。我是菜鳥軍官,與三位軍官共寢室,穿褌怕別人見怪,也不敢穿。有幾次假日留守,四下無人,我綁好褌,套上短褲,跑到廁所洗手台的鏡前,然後脫下短褲,全身只剩腰間及胯下的六尺。我從鏡子裏凝視自己的肩膀、胸膛、腹肌、還有被褌布襯出的優雅屌袋。從此,在我心中只有一種屬於男子漢的內褲,即白色六尺褌。
我在兩棲營服役近三年,成為老鳥後有一段時間負責部隊行政工作,有時寢室裏只有我一人住。兩棲營週遭充滿著陽剛的殺氣,一個人在寢室裏赤膊穿著六尺褌,怦怦然聽到戶外蛙兵震天價響的軍歌及雄壯威武的答數,頓時發覺我特別喜歡沈溺在這種白色凜冽的自虐,彷彿日本軍人綁著白褌切腹,英勇果敢的行徑背後隱藏著脆弱的心靈。綁上褌我好強狂妄,卻又自卑懦弱,不敢大方露出自己六尺褌下的驕傲。在兩棲陽剛的氛圍中,我總有一腦子想綁上六尺褌的慾念,直到嚥下生命最後一口氣,褌仍不離身,就像日本武士綁褌切腹的壯烈姿態,剎那的莊嚴,永遠的榮耀。
退伍後,我決定讓我的胯下寶貝永遠在俯仰中臣服於六尺褌下。我請那位裁縫師傅替我加做幾條白色六尺褌,前後共五、六次。有一次他對我說:在電影裡看到和我做的一樣的白布條,並直接了當地問我是不是一直在訂做日本人穿的那種丁字褲?他略帶羞澀地拿出一條白布條請我教他穿,他的第一次有著與我類似的生理反應。在湯屋裏、海灘上、六尺褌總是惹來異樣的眼光,甚或與同志聯想在一起。我想只要是帶種的男人見了,應該是羨慕成份居多,都曾閃過一試的念頭,至於綁上褌後的感受就因人而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