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兩棲蛙人 - 鍋蓋頭

還記得新兵訓練時,我所期盼的兩棲偵搜部隊選兵的時刻來臨,禮堂前兩位皮膚黝黑身材魁武,留著標準乾淨「軍人平頭」的長官 (一位軍官,一位士官鏗鏘有力地簡介兩棲偵蒐部隊後,問大家有誰要加入的舉手。接下來,我與自願者在一片驚訝與讚嘆聲中,隨同選兵官走出大禮堂。我不知當時從那兒借來的「種」,敢跟著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選兵官走向軍旅生涯中遙遠難測的未來。說真的,我對「軍人平頭」有著莫名的親切感,那兩位兩棲選兵官的平頭看起來與其他軍種的平頭截然不同。我用「黝黑漆亮」來形容,十分迷人,牢牢抓住我的心。

到達集訓隊後,理髮師來了。隊上的傳統,剛報到的新兵一律被理成接近光頭的三分頭。我坐下來,理髮師先用電動剃刀將我原本就很短的後面及側面剃光見皮,然後套上三分套,把我頭頂推平,形狀如美國大兵的鍋蓋頭。詭異的是,我面對鏡子,涼涼的剃刀刮過頭皮時,下面竟然翹了起來,那是十分奇特的感覺。當兵時,我每兩週都會去理髮。當我告訴理髮小姐 "旁邊剃光,上面三分時,下面總是慢慢硬起來,電動剃刀與頭皮的磨擦竟然讓我瀕臨高潮,不可思議!我留著鍋蓋頭,直到退伍才讓頭髮長長一點,恢復以前的大平頭。部隊弟兄常問我,都變成老鳥了,怎麼還剪這樣。我不敢說甚麼,只想每個禮拜都去理髮,享受冰涼的剃刀劃過頭皮時帶給我下體的興奮。

當兵那年學會綁六尺褌之後,有一次假日回家照鏡子覺得頭髮有點長,特地跑去理髮,沒別的,就是想讓剃刀劃過頭皮,享受下面硬起來的快感,因為不是在兩棲營內理蛙兵的三分頭,看見理髮師我心裡有點羞澀,但仍鼓足勇氣,用沉穩的語氣對小姐說 "旁邊剃光,上面三分"。小姐再次確認 "三分沒錯後,開啟電動剃刀將頭的後面及側面剃光見皮。此時,我的褌袋內已是波濤洶湧。當三分套的剃刀推平頭頂時,我已經有點按捺不住胯下的熊熊慾火。回家後,我迫不及待脫去衣褲,裸身凝視鏡前陡峭的白色褌袋與我原本黝黑漆亮的兩棲身影,還有那新剃成的俏麗三分平頭。回憶起當兵時的種種,這身打扮頗有二戰時期日本軍人的味道。

理了三分頭,綁上六尺褌後,一種分享的欲望油然而生。那個假日的凌晨,也許是兩棲部隊煩忙的操練造成過久的禁慾,我被緊繃的褌袋喚醒,一股腦兒騎著機車前往海邊。本來是打赤膊穿著短褲在海岸公路上慢跑,跑到通往山路的岔道時,週遭一片死寂,我索性脫去短褲,裸裎穿褌直奔入山,頓時有著天地萬物與我合而為一的痛快,當靈魂與褌交融的剎那,我彷彿回到幾萬年前的原始叢林中。約一個半小時的跑程中,只遇上一輛軍卡。軍卡經過我時天色仍暗,但一種特別的分享慾念泉湧而出。車燈接近時,我循著下意識的引導,用雙手觸碰逐漸勃起的前袋,並調整一下褌袋的形狀。當軍卡迎面而來時,我張開雙手露出身上的六尺,車燈閃過的剎那間,我的魂魄飄揚於山間雲氣,褌中尤物驛動昇華,激盪起伏如萬馬奔騰。此時我的臉龐一陣灼熱,內心似有若無達到幻化般的滿足,頓時陶醉在深山凜冽的寒氣中。

"鍋蓋頭" 經常被用於稱呼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士兵,每個新兵入伍後,都會迅速被理成這種髮型,美國海軍陸戰隊把鍋蓋頭髮型看成是一種軍隊紀律和榮譽的象徵。"鍋蓋頭"又讓我想起二戰時期日本軍人都留著幾近光頭的三分頭。我當兵服役於兩棲蛙人部隊,剛退伍時頭髮漸長,有一次看了二戰的電影,回來索性走進理髮店,要小姐把我原本就很短的平頭剃個精光。當我鼓起勇氣對她說「理三分頭」時,胯下那根又不安分地翹了起來。只見電動剃刀從耳邊開始將頭皮剃青,然後小姐將剃刀戴上三分頭套,前後來回把頭頂剷平。對著鏡中的我,想起電影中悲壯的日本軍人,我胯下那根在褌袋內不停地抖動著,感覺攝護腺液不斷從龜頭泉湧而出。說也奇怪,當兵時在陽剛的兩棲部隊常見有人剃三分頭,週遭的人似乎與我有著類似的自虐情結,一頭精光,沒人覺得奇怪。剃了頭,我興奮地回家全裸重新綁上白色六尺褌,望著鏡中人,久久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我相信許多男人跟我一樣有"鍋蓋頭"的情結。

兩棲退伍後,我常留著鍋蓋頭,理髮很簡單,頭頂三分,旁邊剃光,上哪兒去剃都一樣。頭髮長了,只要在街上看見理髮廳,就會忍不住跑進去把頭上的雜草推一下。在外面理過一段時間,有一次頭髮長了忍不住走進一家簡陋的理髮店,理髮師留小平頭穿著迷彩短褲,體格非常精壯,他這身裝扮吸引我走進去坐下。輪到我上去時,照樣頭頂三分,旁邊剃光。當剃刀推過頭頂時,好奇一問之下,原來是兩棲老大哥,此後,我都是在那位兩棲退役師傅的店裡剃三分頭。

海陸師傅喜歡剃平頭的客人,自己平常總是穿一件泛白的迷彩短褲,夏天更只有打赤膊,雖年近中年,但體格仍十分精壯,看得出退伍後有在持續鍛鍊。我每次去剃頭也是穿著迷彩短褲,身上也只有一件短袖。他遇到我來時,總會叫我打赤膊、脫鞋赤腳後再讓他剃,就像剛入兩棲時全身被扒光時一樣的感覺。我被他剃頭,當剃刀劃過頭皮時,總感覺有一股熱意通到下體,再看到光亮的頭皮上冒出的青筋,懶叫都會直挺挺的硬起來。記得第一次剃完後,我尷尬的不敢站起來,師傅發現後,笑了笑便說,大家都是兩棲男兒,沒啥好害羞的。接著便伸手抓抓我的突起,說我不小,我喬了一下懶叫後起身,挺著一包前襠跟他說謝謝。

某次去剃頭時他問我,懶叫邊的屌毛也是跟當兵一樣剃掉嗎?我說我都會自己用刮鬍刀剃,他說他到現在仍是將屌毛剃的短短的,就像剛下部隊的兩棲菜兵一樣,接著他提議要幫我剃屌毛。我直接點頭說好,於是他叫我到廁所去,我將迷彩褲及六尺褌脫掉,挺著勃起的懶叫,他看到後稱讚我的屌是支大鵰,接著便抓起我的龜頭開始將陰莖及下腹的雜草推掉,邊推時我那根在他手上更加硬挺,他也很仔細的捧著睪丸將上面的毛去除,我的性器就這樣任他處置。過了一會兒,一副精壯光亮的陽具展現在我倆眼前,我滿意的說好,他也很得意他的手法,只見他拿起毛巾擦手,原來我的攝護腺液早已滴濕他的雙手。之後每次我去理髮時,都會先把陽具洗乾淨,剃完上面的鍋蓋頭後,他會關上門窗,然後我脫下短褲全裸,下面的頭也被剃得精光。師傅再替我抹上精油,勃起後充滿兩棲菜兵的味道。那個當下無性無愛,我很興奮,他看了也興奮。與他熟識後,我都挑無人時去找他理髮,他見我來會關上門窗,我乾脆脫下衣褲鞋襪全裸坐在椅子上讓他剃頭。

一段時間後,我約了兩位兩棲同袍一起去老大哥那兒剃鍋蓋頭,我們都是在人少時才會去,這段時間通常是周末的中午,老大哥會半拉下鐵門午休,剃髮的蛙人都必須在頂樓太陽底下做蛙操至汗流浹背。然後每個人都一絲不掛全裸坐在板凳上,老大哥才會願意剃頭,別人是用噴霧器噴溼毛髮,我們則是用蛙人的汗水潤濕。給蛙人剃頭是免費的,老大哥只剃兩種頭,小平頭跟鍋蓋頭。他先用毛巾將頭髮擦乾,然後替我們把身上的汗水除去,接著啟動剃刀將旁邊的頭髮剃光,因為剛做完蛙操,所以常可見剃光的頭皮上冒出明顯的青筋,每位同袍都一樣。裸身端坐在板凳上享受老大哥剃頭時,我會出力挺起懶叫,此時它早已粗大硬挺,青筋糾結,龜頭呈現紫紅色,因不斷分泌黏液更顯碩大圓亮。

剃完頭後,老大哥會叫我們呈仰臥挺身的姿勢(如上圖),此時我們早已勃起,每個人都在剃刀的興奮下挺出最完美的陽具。他抓著硬挺的懶叫一個個仔細剃除莖幹上的雜草,陰囊同樣也被修得光亮無毛,然後替我們抹上特殊的精油,減少剃毛後的刺癢。一時間,幾條黝黑的漢子被老大哥的剃刀修整成他理想中的蛙人,艷陽下頂樓充滿雄壯的睪固酮香味,有蛙人的精實,也有健美的雄壯。

剛開始,我們一個月去一次,由於退伍後身體的精壯漸被脂肪取代,幾次以後,老大哥要求我們赤膊穿迷彩褲及白蛙鞋路跑一萬公尺,然後在烈日下做蛙人操一個小時,操到全身黝黑發亮時,接下來才肯剃頭。這樣持續一兩年,時間漸漸拉長,以後大家工作忙就半年聚一次,同樣是一萬公尺加上蛙人操,操完才剃頭。失去蛙人黝黑的精壯,老大哥會拒絕剃頭。我很喜歡頭頂三分,旁邊剃光的鍋蓋頭,有空會不定時去老大哥那裡享受邊剃頭下面硬起來的快感,當然,我常鍛鍊身體,體格維持一定的蛙人水平,好讓老大哥歡喜雕琢。最興奮的是剃屌毛,剃頭前我常禁慾兩週以上,仰臥挺身懶叫被老大哥抓著剃毛時就射出來。

剃完頭大家淋浴後,老大哥會準備簡單的酒菜,喝幾杯才會讓我們離開。這樣的好日子並不長,幾年之後,有一次登門剃頭時,發現老大哥沒留下任何訊息就搬走了,鍋蓋頭的聚會便成絕響,至今仍讓人惋惜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