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10日 星期三

兩棲蛙人 - 菁英

    早期兩棲專長集訓後,再被挑選潛入敵後蒐集情資的菁英蛙人,下基地時要經過極端嚴苛的磨練,主要在訓練隊員生死與共,被俘時毫不畏懼敵人加諸於身體的任何考驗。在無條件服從、無限度忍耐的兩棲部隊中,當男人與男人那層隔膜被戳破後,一個展現自我雄風的序幕便被硬生生地拉開,裡面只有服從命令,沒有個人的思想與意志,就在那個完全屬於男人的地方,所有的生命現象都表現在雄性的特徵上,只有勇敢地勃起,夠硬夠挺才是生存的一切。
 菁英蛙人的終極訓練

    兩棲部隊的菁英蛙人是刻意從小蝌蚪集訓時挑選出來的,訓練階段最艱苦的日子不是克難週與天堂路,而是結訓後下基地整整一個月的進階蛙訓。我們入隊前被灌輸的信念是:要能熬過非人的磨練,再蛻變成終極戰士,才算是真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菜蛙在那四週管制休假期間要完全習慣裸體的生活(如上圖),平常裸操時沒人會去遮掩胯下的大屌,在絕對服從的環境下,每個人都被要求動作確實,步步精準到位。進了這支菁英隊伍後,大家共有的認知是,菜蛙的身體是長官與學長的,因此也就沒有所謂的隱私。當然,爆破褲也就只在上哨時才會用到,一旦下哨,褲子就得脫給下一個人。當時我們菜蛙上哨有個傳統,就是上哨時必須勃起,接哨前常被操到汗流浹背,顯示學弟精力旺盛。接哨時要讓學長測試硬度,下哨時褲襠依舊要飽滿,並且回到營舍要讓安官再檢查一次硬度。有時半夜下哨時,還會被學長玩,諸如蹲跳、兔跳、蹬跳、嬰兒爬、掌上壓,甚至跪臥挺腹讓學長站在腹肌上,踩踏我們的懶叫睪丸,還有人陰毛沒剃乾淨,多出兩三根被要求拔掉,當著學長的面吞進肚子裡。因為是深夜,沒人會查,學長只要覺得爽,我們就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做到絕對服從,忍耐再忍耐,沒人敢有怨言。

    在這支菁英隊伍裡,剛加入的菜蛙是沒有所謂自尊的,性器就像手腳一樣隨時外露,毫無遮掩,同袍間長短粗細,一覽無遺。第一天下基地時還會想去遮掩,第二天後就完全習慣,大家甩著大屌、晃著睪丸做操跑步。由於菜蛙第一個月都管制休假,因此這一個多月幾乎都是裸體,上哨時都覺得褲子是多餘的。我們還被規定,只要是白天,若沒特別指示就必須全裸在陽光下從事各種活動,包括操練、吃飯、午休,晚上就寢時都一絲不掛,只有出營區長跑才穿上爆破褲。小便時就挺著屌往泥水溝裡灑,大便時就在固定的沙灘或草地用手挖洞,拉下後埋起來當日後偽裝的材料。為了維持我們的「菜味」,學長還限制我們洗澡,偽裝後身上腥臭的糞便或爛泥只准許以水管對我們沖洗,沖完後繼續操,繼續流汗。我們的寢室與學長們有區隔,裡面充滿腥臭的蛙人味,不只汗臭、腳臭、屌臭,甚至還有「精臭」。

    由於那四週菜蛙的身體完全歸學長管控,所以想要發洩打手槍一律被嚴格禁止,目的是為了維持隨時的硬挺及操練時蛙人特有的爆發力。由於管制射精,因此每個蛙兵早晨勃起後,幾乎都很難垂軟下去。白天操課時都擎天一柱,軟下來還會被學長盯。我們很菜,菜到不敢違抗學長的手淫禁令,精力旺盛下必然會夢遺。因此想當然早上起床時,每個人的胸肌、腹肌都沾滿自己和同袍滿溢出來的精液,又因為沒穿褲子,我們也只能隨便抹擦在身體和性器上,久而久之行伍間便形成一股特殊腥羶的兩棲陽剛味,尤其我的陰莖粗大,睪丸也很壯觀,同袍不是叫我「津津」,就是叫我「奇異果」,夢遺射出的精液量也多,有的人為了增加自己的陽剛味,還來我身上抹些精液擦在自己的屌上。大家都臭得很爽,髒得很爽,每每聞到那種氣味,懶叫就自然勃起而更加硬挺。

    下基地第一天晚上吃完飯後,學長拉開這四週訓練的序幕,我們被帶到車場,學長命令我們脫掉爆破褲,各自取一個大卡車的輪胎,然後拿出一捆塑膠繩,命令我們將睪丸與輪胎綁在一起,幾個人的陽具根部用繩子連成一串,且長度要夠短,彼此剛好能勾肩搭背,然後我們手搭左右同袍的肩膀開始奔跑,起先在平地,輪胎只是拉扯睪丸,我們忍著痛繼續跑,接著來到野戰教練場,地面開始顛簸,輪胎開始彈跳,我們的睪丸也被扯得到處亂晃,而為了讓彼此的輪胎不會碰在一起,我們下意識會分開,於是陰莖又被拉扯,結果來自左右邊的拉扯讓我們的陰莖被綁的更緊,懶叫膨脹到前所未有的大,有的脹到如手腕般粗,感覺莖幹上的青筋快要爆裂。我們一邊吼叫,一邊奔跑,跑了約半小時才停,這就是我們第一天的肝膽相照。此後每天晚上,長官和學長都會操練我們的性器,因為這是傳統,的確,看到學長脫下褲子露出青筋糾結、粗壯硬挺的性器,以及雞蛋大小的睪丸時,我們都會不自覺肅然起敬,因為學長也是這樣被操、硬挺過來的,所以我們都沒人抱怨,精實埋頭聽口令鍛練下去,期許自己的性器一日一日粗壯硬挺。早期兩棲之所以會訓練性器,是因為長官覺得穿迷彩短褲表演蛙人操時,不但肌肉要精實勇健,前襠也要飽滿突起,才能顯示蛙人的雄壯威武。我們蛙人穿迷彩短褲時不習慣穿內褲,因此做蛙人操開腿時,飽滿的睪丸便會曝光,長官也覺得無所謂,認為那是男人的象徵,因此性器訓練便成為傳統。

    下基地第二天開始無止境的蛙人操,萬米長跑跑不停、海上長泳游不止,平常操課科目不外沙灘競技、海上操舟、跆拳、格鬥、防禦、滲透、偵蒐等,課程比兩棲集訓深入緊湊而實用。那天中午吃過飯後沒有午休,炙熱的太陽把沙灘曬得滾燙,我們被叫到沙灘上,脫去爆破褲赤條條地挺立站著。學長又拿出繩索要我們綁住性器根部,只聽到「沒綁緊的給我好看」,我們幾個人的大屌隨即勃起,順著繩索連成一串。然後學長一一檢查繩子在性器根部的緊度,其實大家綁得已經夠緊了,學長又替每個人加綁一條,力道之強,我猛然提肛,嚥下一大口的口水。接著我們開始做蛙人操,動作必須一致,否則會扯到同袍硬挺的大屌。邊做操,學長邊吆喝著屌挺不直的人。跪臥挺腹一上二下,每一次「上」與「下」就是十分鐘不動,棍棒就在每根硬屌間穿梭,挺不起來的,學長會替你再綁一條繩子,光是蛙人操就耗了快兩小時。接下來是屌吊啞鈴跑沙灘,那像是專門為兩棲菜蛙特製的啞鈴,吊上去之後,原本勃起的性器更加粗挺,紫紅透亮的龜頭浮在血管扭曲的陰莖上,這種陽具不可能會軟下去。如果只是站立還好,跑起步來性器會被啞鈴上下牽扯,感覺快要爆掉。一個男人能陰吊多久,在沒有管控的情況下,十分鐘就想手淫射精。我們兩棲隊員在集訓時就被灌輸絕對服從、忍耐到底的信念,沒有這種信念的人一定會被淘汰,在此信念下,任何加諸於身體的磨練都要勇敢面對。這項吊啞鈴的訓練,在學長嚴格的管控,懶叫必須全程勃起,維持一個小時,期間有靜止在豔陽下站立,有跑步,有拉單槓,甚至吊著啞鈴做蛙人操。

    當天最後的大餐是糞訓沖天炮,我們穿上爆破褲長跑至營區附近的沼澤地,此時太陽已西斜,我們眼睛被夕陽刺得瞇成一條直線,聽口令脫下爆破褲,然後跳進滿是黑糞水的泥塘中,從頭到腳全部浸入,起來後,學長命令我們拔附近的草,然後連莖插入自己的尿道。我們迅速拔草,咬牙插入馬眼。由於要有沖天炮的效果,我們不只插了一根,尤其我的陰莖較為粗大,馬眼也較同袍大,因此插了更多的草。然後我們集合站成一排,幾個精壯的泥巴人龜頭上插著草,學長巡視每個人的性器,發現其中一人的懶叫勃起時是彎曲上翹的,草沒完全插進去,於是學長殘忍地將草幹往下插,上翹的大屌當然不能忍受,同袍咬牙淚噴大吼,那一幕甚是淒慘。接著學長又分別將每個人的草往下插穩,尤其我的草最多,尿道口被撐得更大。然後學長命令我們灑尿,我們用力將尿液射出,草也跟著一根根飛落。由於草的刺激,我們不停大吼,忍受抖動的性器被草莖劃過的撕裂感覺。最後,學長終於滿意,叫我們手淫射出後休息。同樣聽口令,數人分組環立,以彼此的手握住右邊的陰莖,開始互相打手槍,直到陸續噴出,大家從頭到腳被噴上同袍濁白的精液。穿上爆破褲跑回營區後,學長要我們喝下兩千西西水,然後灑尿清洗自己的尿道,以免感染。這項訓練看起來很殘忍,但蛙兵出任務被俘時,全身扒光繳械後最突出的地方便是胯下陽具,敵人最喜歡做的也是從尿道插入竹筷等異物,我們必須接受此項訓練直到習慣常被插進去而不覺得痛。第一週就這樣每天反覆被操,兩節課間一有空檔便是操體能、操性器,最輕鬆的午休是跪臥在沙灘上睡覺(如下圖),之後分分秒秒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直到晚上就寢。

早期的蛙人訓練十分精實,跪臥在沙灘上睡覺是最輕鬆的午休。

    第一週結束,接著是虐囚訓。所謂虐囚就是訓練我們在被敵人俘虜後身體能抵抗任何極端的痛苦,由於有些殘忍,因此只在留守時秘密執行。菜蛙第一個月管休,因此第一個週末便留守,聽前幾梯學長說,第一次留守會非常精實,撐過去就是你的,我們大家都心裡有數。么八,大部分的人放假後,只留下三個學長和一個主官,主官放手讓學長管理。於是,當晚沒人敢多吃晚飯,戰戰競競等著學長出現,接受這裏傳說中的傳統。過沒多久,學長吹哨,我們全體赤條條的衝向集合場,迅速以蛙人站姿挺起胸膛立正站著。學長一臉凶神惡煞,一邊喝斥,一邊拿著籐條鞭打我們。之後學長宣布這兩天的「遊戲規則」,規則很簡單,我們全體沒有人身自由,沒有自尊,沒有隱私,做任何事都要請示學長,連吃飯喝水拉屎灑尿也是,我們精神抖擻高聲齊喊:是!不知道為什麼,胯下小老弟開始不安份起來,偷偷瞥見隔壁的弟兄,原來他的屌已經頂天立地的抖著。看來菜蛙真的很賤,真的很需要被操,其實我也很想被狠操一番,希望自己那根更猛更硬,隨時都能挺出男人的驕傲。

    虐囚訓對我們強悍的蛙人而言,只要把自己當成狗一樣賤就一定撐得過,如果沒撐過這關,代表懦弱,之後的日子會被學長修理得更慘。果然,我們立刻被要求勃起,然後學長拿著籐條,一邊辱罵,一邊朝著一根根勃起的硬屌抽打。我們以蛙人站姿、高高挺起胸,雙眼直視前方緊咬牙關、身子抵著揮過來的疼痛,忍著火辣的藤條抽打著男人的自尊,有時睪丸還會被揮到,那一瞬間陣陣抽痛直入心窩。為什麼要這樣,原因很簡單,就是爽,只要學長(敵人)覺得爽,我們(俘虜)都應該忍受,這就是菜蛙被俘的基本待遇。抽完之後,每個人的屌佈滿一條條的傷痕,直到現在,我的陰莖還遺留當年被學長用藤條抽打的痕跡。其實之後看到學長的屌也是疤痕累累,這就是菁英蛙人的驕傲。現在每次裸體泡溫泉時,總會吸引一些目光,不光是尺寸,私下感覺我那根上面的疤痕更引來眾人尊敬的眼神。

    鞭打完後,開始一上二下做伏地挺身,依舊聽學長的口令,「一上」持續十分鐘,「二下」也持續十分鐘,就這樣無限拍幅「一、二」交替。做了幾輪後,有人撐不住,手開始抖,學長看到後,毫不留情往我們背上、臀部、腿部狂踹。只要動作不夠迅速確實,馬上又被踢,過了一小時,大家背上已經被踢到紅熱。然後學長命令,起立,臥跪挺腹,這一跪,又過了三十分鐘,然後學長只要看到有人忍不住碎動,腳立刻往胸腹肌和大腿踹,懶叫睪丸當然不會倖免。就這樣反覆一直操到半夜,我們已全身青一塊紫一塊,到處是擦傷與踢傷。這時學長拿出一桶鹽水潑向我們,當成是消毒,我們痛得大吼,且由於太刺激的關係,每個人的懶叫都跟朝天椒一樣,龜頭全都往上衝,呈現透亮的紫紅色,這一幕真是充滿男性激素,一直到現在都深刻難忘。

    之後我們被帶到沙灘操練場旁一間簡易的廁所,然後全擠在裡面,馬桶裡還刻意留下學長的糞便,命令我們不准沖掉,然後叫我們在裡面休息。廁所裡有一個蹲式馬桶,就只給單人用,屋頂是鐵皮,學長就站在屋頂監視,首先為了增加溫度,學長命令我們彈跳,大家開始狂流汗,全部身體黏身體,彼此的屌也都因為摩擦而勃起,隨著溫度越來越高,我們汗水像噴泉般傾瀉,整間廁所充滿汗臭與尿騷,龜頭也因與同袍身體摩擦而不斷分泌洨水。接著學長叫我們握住隔壁同袍的屌,然後答數唱軍歌,唱著唱著熱血開始沸騰起來,手不自覺開始摩擦,汗流得更多,屌也更堅硬。之後學長又想到要訓練我們的小腿肌力,於是他遞給我們一人一條繩子,繩子一端綁住兩顆睪丸,另一端被學長拉著,然後學長開始拉扯繩子,他一拉扯,我們的睪丸就被提起,然後我們就開始墊腳尖,學長看到後又更用力扯繩子,我們的睪丸又被扯得更高,每個人的小腿肌肉都快爆開,等到快抽筋時,我們實在無法忍受於是鬆開小腿,但一鬆開小腿,睪丸又被上頭學長的繩子拉扯,整間廁所就這樣充滿男子漢淒涼哀號的吼叫聲,睪丸根部都磨破皮,碰到鹹濕的汗水更加刺激,屌又一根根硬起來,這樣一直玩到學長看到我們已經筋疲力盡才放手。那晚在廁所裡我們幾乎不敢闔眼,生怕學長又想出甚麼虐囚花招,由於悶熱我們大量流汗,大家又累又渴,又沒水喝,在那情境下,身體極度缺水,也顧不得尊嚴與噁心,大家自然挺起懶叫往同袍的嘴裡灑,喝彼此的尿液來解渴。在又熱又擠的鐵皮屋廁所裡,大家全黏在一起,又臭又髒,但我們仍互相打氣,還比較誰懶叫上的傷痕多,苦中作樂,就這樣胡裡胡塗趴在同袍身上睡著了。

    早上我們被放出廁所後,學長用水柱沖洗我們,之後簡單吃了學長的剩飯後,開始今天的訓練。艷陽下我們從昨晚就被管制飲水,學長命令我們臥跪挺腹,一上二下,無限拍幅,不知過了多久學長掏出性器,開始對每個人的臉灑尿,我們經過一晚的過度流汗,實在太渴了,不停地張嘴狂喝,哪怕只有一點點尿滴進嘴巴也好。之後學長拿出塑膠繩,命令我們在陰莖根部連同睪丸一起綁上輪胎,這是之前做過的,於是三兩下就準備好,然後開始打帶跑,顧名思義,就是我們一邊跑一邊被學長打,因為拖著輪胎的關係,不可能跑很快,學長便騎單車隨機拿木條往我們身上打。前一天懶叫上的傷口還沒癒合,碰到流下的汗,勇猛的性器依舊直挺挺、硬梆梆,當然也成為學長抽打的目標。由於木條是沒有磨過的,因此表面相當粗糙,打到身上時木條上的碎屑便插入我們的皮內,然後再劃破皮,因此我們身上,包括性器在內,都被打的一條條紅,全身也多處破皮,加上汗水浸濕,我們不停的大吼,在太陽下硬屌拖著輪胎一直跑,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學長喊停,然後休息,學長命令我們挑掉身上的木屑,我們互相忍痛拔刺,我的陰莖上面還卡著一根根細細的刺,插得很深,同袍知道後,因為大家都粗手粗腳,也不顧髒,就用嘴巴含住莖幹幫我吸出,這就是男人間的真情,一種肝膽相照後彼此關懷的特殊情感,我們就這樣互相將陰莖上的刺吸出。之後我們以蛙人站姿立正站一排,學長向我們潑鹽水消毒,原本因疼痛而垂軟的陰莖又再度受刺激而升旗,每個人都咬牙忍痛,抬頭挺胸接受鹽水的試煉。

    稍做站立休息後,開始下一輪考驗,肌力訓練,學長叫我們每人拿兩個水桶,裝滿水,之後跪在炙熱的柏油路面上,雙手拉平舉起水桶,開始臂力訓練,只要有人手稍微往下垂,或是水有滿溢出來,木條馬上甩過來。過了十分鐘,每個人的手都開始發抖,水漸漸溢出,我們身上也更多一條條紅。不久,大家都已經沒力,累到趴倒在地上,學長也懶得一個個打,拿來曬衣服的竹竿命令我們大小腿間夾竹竿「臥跪」聽口令一上二下做臥跪挺腹,然後用竹竿往我們身上、性器打,我們痛的大吼,眼淚也飆出來,但仍要忍住,然後又被命令手腳並起,做不來又開始打,一直打到竹竿開花才停止。

    遍體麟傷後,學長意猶未竟,向我們潑鹽水,命令我們再度勃起,將龜頭綁上槓片,使槓片離地五公分,然後以蛙人站姿挺立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每隔五分鐘就往前進一步,讓破皮的腳持續被高溫的路面燒灼。我們只能咬牙忍痛,但懶叫似乎漸漸撐不起槓片,一聽到金屬碰撞地面,學長立刻朝懶叫揮藤條抽打,後來我們全都沒力吊起槓片,只見粗硬的龜頭不停往下墜,懶叫也布滿血跡斑斑交錯的揮痕。接著學長命令我們兩腳張開,頭頂地面與雙腳成三點著地,任由學長鞭打,睪丸因為露在胯下而更凸顯,當然也成為學長抽打的目標。我們就這樣被學長踢著睪丸,打著身體,強忍著痛楚,直到學長覺得爽,之後又潑了鹽水,我們痛到大叫,但已經無力再勃起。最後學長命令我們互相「刺激」,不管用甚麼方法就是要再勃起,我們只好互相用手摩擦,但仍然無效,學長看到後,叫我們用嘴巴,我們只好互相含住彼此的懶叫,果然沒多久大家又被刺激的大吼,但也一支支活了挺起來。就在此時,學長鄭重宣布,恭喜通過虐囚訓練。勃起是為了將性器面積撐到最大,方便清洗。然後學長開始對我們沖水,並拿出肥皂要我們洗掉這兩天身上髒污的血水,我們小心翼翼清洗著傷口,但仍忍不住淚水因觸痛而叫了出來,洗完後開始塗碘酒。碘酒不不僅塗在身上,龜頭、陰莖、陰囊也全都塗上,全身上下包括陽具幾乎都塗滿金黃色的碘酒。我們臀部已經全都破皮,因此無法坐,只能站著靠同袍互相擦藥,這一幕擦藥的情境至今仍歷歷在目,是我們經過地獄般考驗後互相激勵出來的患難真情。


 河床上的爛泥便是我們裸訓時的衣褲

    這兒的菜蛙第一個月除了出營區長跑之外,操課幾乎不穿衣褲,所謂的衣褲便是河床的爛泥(如上圖)。虐囚訓後我們每天從早被操到晚,除了給你六小時睡覺之外,完全沒有自由思考的時間,陽具在當時也被嚴格鍛鍊,皮肉會受傷但不嚴重,操完後身體破皮處直接用大棉棒塗上碘酒。我們的龜頭、陰莖、陰囊早已習慣碘酒的刺激,可是,因為在烈日下只有流不完的汗,操不完的體能,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想性慾的事,所以根本沒空、也不可能自慰打手槍。學長認為你很閒才會打手槍,要是被發現私自打手槍,會被學長再操到沒力氣自慰,換句話說,自慰是被禁止的,那個月我們被規定嚴格禁慾,晚上裸睡時,一躺下就呼呼大睡,累到自然夢遺射精,早上起床常見身體一攤濁白的精液。有一次睡覺,學長要求我們用繩子綁住陽具根部,勃起後大家倒下還是馬上呼呼大睡,隔天早上每個人都自發夢遺射精,寢室充滿類似洗衣精的精液味,仔細聞好陽剛。天剛亮,學長的哨音一響,一天無休止的操練又開始,根本沒空去管身體上的精液。後來我才知道,男人禁慾,身體才能擁有無限的爆發力,來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裸訓那個月,不准洗澡,大小便在固定的沙坑,我們常在積滿糞尿的沙坑中做蛙人操,操完後,我們的洗澡水就是汗水與海水,因此我們身上累積男人厚厚的糞臭、尿臭、精臭、汗臭與屌臭。限制洗澡的日子終於熬到放假前一晚,學長們陸續放假後,留下一個主官加三個學長。菜蛙想放假當然沒那麼簡單,前一天晚上我們都不敢多吃飯,因為早就聽說會操很猛,吃太多飯會被操到吐。晚上七點,學長在寢室集合我們,然後叫我們緊閉門窗,之後命令我們在床板上做伏地挺身,這一做就是一小時,床板被汗水浸濕,上層的汗水漸漸滴到下層,接著匯流至地板上。做完後學長叫我們將兩排床靠攏,然後做仰臥挺身,一排人腹部朝上做成人體拱橋。由於我們全身都是汗水,學長便穿著軍靴,踩著一個一個拱橋上的腹肌操我們,懶叫睪丸當然任由學長踩踏玩弄。要是學長覺得懶叫不夠硬,就一直踩到硬挺,每個人都不能倖免,因此所有人的懶叫都被學長踩到又大又挺,就這樣又撐了一個小時。我們的汗水不停地從手臂和毛腿往下流,兩側床沿滴水潺潺,地板上的積水蜿蜒如小河從門縫流出去,由於門窗緊閉,整間寢室瀰漫著男人的汗酸味。

    接著學長又拿出繩子叫我們前後站一排,把彼此的懶叫懶趴綁在一起,長度剛好使龜頭頂到前一個人的臀部,綁好後開始蛙跳前進,繞著寢室一直跳,如有不協調,當然會扯到同袍。我們咬緊牙根一直跳,又過了一個小時,懶叫懶趴已經被扯的又紅又大。這時學長叫我示範三點頂地,就是彎腰讓頭和雙腳三點先貼地,手插在腰部,這樣懶趴就從胯下露出,懶叫也直挺挺往下伸直。然後叫一位同袍「擠牛奶」,顧名思義,就是以擠牛奶的方式搓我的懶叫,而且命令我不准射精。已經禁慾一個月的我實在很難忍受同袍粗糙的手搓我的屌,我咬著牙,洨水不停地從龜頭流出,但仍強忍住射精的衝動。過了十分鐘換手,同袍的雙手已滿是我分泌的攝護腺液,換我搓同袍的懶叫,同袍比我還會分泌,搓不到兩分鐘已經溼到滴水,我仍繼續搓。看了其他人,也是滿手黏液,就這樣兩兩十分鐘一直交換擠,滿地都是洨水,悶熱的寢室除了男人的汗酸臭,又多了攝護腺的腥羶味。

    到了午夜,我們被命令「舉床」,顧名思義,就是四人握住鋁床的四隻腳,使勁將床鋪舉起,以舉艇方式頂住,此時大量汗水噴出,積水早已流出寢室,又過了一小時才放下。這時我們全身早已無力,學長又想到點子,命令我們倆倆分組,一人將另一人扛在肩上,跨在肩上者必須做沖天炮,就是在龜頭上插草,出力後夾住草幹,然後兩組互相拔草,拔最多者優勝,可以先休息。由於我的龜頭大顆,馬眼也大,當然死命插很多根草。正式比賽時,一個月的訓練使得我的懶叫更為有力,加上粗大的莖幹,用力時草都被馬眼緊緊夾住,當然彼此互拔時拔不出來會很痛,但最後我們仍獲勝,因此可以先休息。整個晚上就是操體能、操性器,一直交換操,然後分組比賽,之後學長命令最後一名的一組含住其他人的懶叫,喝下尿液當作懲罰。學長告訴我們,蛙人出任務若被俘,口渴時沒水喝要喝尿,敵人也會灑尿讓你喝,不會那麼大方給你乾淨的水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天邊泛出魚肚白的粉紅雲彩。

    休息一陣子後集合裸跑,例行跑十公里,跑完後學長帶我們到久違的浴室。一個月來我們第一次重新見到鏡子裏的我們,也第一次見到鏡子裏被學長「塑造」的我們---頭是像學長一樣標準的三分鍋蓋頭:「頭頂三分,旁邊剃光」,出力時,剃光的頭皮滿是突起的青筋。裸訓時我們幾乎每天都跳進河床爛泥中,上偽裝、欺敵、滲透的課,為防止汙泥黏在頭髮,我們每週剃一次頭,學長用理髮師的電動推刀幫我們剃,三分套推頭頂,然後脫下三分套將旁邊剃光,每個學員一分鐘就剃完了。為了避免陰毛藏汙納垢,剃頭時陰毛一併推得精光。鏡中的我們,全身黝黑,無一處白,包括陽具都黑如漆炭般在燈光下顯出油亮的光澤,身體幾乎完全沒有脂肪,肌肉精實,呈現倒三角的公狗腰身。由於禁慾太久,性器一出力便硬挺起來,龜頭因充血飽滿而顯得光亮,懶叫莖幹上滿布扭曲糾結的青筋。我們如此,學長當初也是這樣被鍛鍊出來,沒人因艱苦的訓練而埋怨,而訓練時學長操我們很猛也夠狠,但也一直鼓勵我們堅持再堅持。我們之中,很少人自願走進來,大部分是被選進來後才接受現實的一切,心甘情願成為被塑造的菁英蛙人。

    在浴室裡我們不停地刷洗,但洗完後仍有揮不去的男人汗味與蛙人腥臭,那是一個多月累積的精華,實在無法在一時間內除去。直到現在我仍有洗不掉的汗臭,雖然不討喜,但兩棲蛙人就該黑,就該臭,就該髒。然後學長拿出一個小塑膠杯,命令我們將這杯子裝滿精液才能放假,免的我們用一身旺盛的精力在外面做不該做的事。好久沒有享受自慰射精的快感,我們二話不說立刻握住懶叫猛搓,沒多久一聲聲發春的吼叫此起彼落,接著傳來陣陣腥臭射進同一杯中,盛滿精液的杯子便大功告成。然後學長命令我們把它喝掉,我們肝膽相照分著喝下彼此混合的精液,高舉乾杯後,終於開始洗澡。洗完澡後,我們全裸被帶到哨口旁的營舍領迷彩短褲和背心,這就是我們的外出服,當然,沒有內褲,而我們早就不習慣穿內褲,所以操練時陽具曝光是常有的事。就這樣我們完成菜蛙蛻變成菁英的終極訓練,邁向有褲子穿的學長生活。

 終極戰士~阿諾史瓦辛格

    裸訓時我們幾乎每天都跳進河床爛泥中,起來後潛入叢林,上偽裝、欺敵、滲透的課,宛如終極戰士電影中的阿諾史瓦辛格。兩棲菁英訓練於民國八十年以後因兩岸關係緩和而廢止,裸訓從傳統走入私房,現在已成傳說,類似的訓練仍存在於泰國兩棲部隊,嚴格度及殘忍度都遠甚於上文所述。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y2UnIScQjw&list=PLeORonUVCQxa6Vi7u3ASZ3B83hjUzm_uC

影片中有一句英文:Pain can make a man a good person,正是終極戰士、菁英蛙人的寫照。推這句:忍過極端痛苦的兩棲蛙人個個是好人!

2014年9月9日 星期二

兩棲蛙人 - 爆破褲

版主當年兩棲集訓穿的橄欖綠爆破褲 
當年第一天在集訓隊報到後,爆破褲成了蛙兵們唯一的蔽體物。我們隊上規定,剛從卵蛋孵化出來的小蝌蚪只要進沙灘就一律脫下爆破褲裸曬兩週,因為在長官眼裡,只有在一身古銅漆亮的膚色下,用精實的肌肉襯出蛙人的雄壯,才配加入兩棲,成為集訓隊學員。記得才剛踏進兩棲營,一穿上爆破褲之後,學長馬上下令,「所有人的衣褲、襪子、鞋子全部裝進背包,鎖進儲藏室」,此後我們身上只剩下爆破褲,舉凡在沙灘做蛙人操或是出營區萬米長跑,所有的科目諸如操艇、格鬥、競技、偵蒐等訓練都是打赤腳,有時教官看我們被太陽曬到暈眩時會要求脫褲懶裸操以提振精神,於是所有的小蝌蚪就要脫下身上唯一的蔽體物,聽口令把屌搓硬,全裸聚精會神在太陽底下繼續操課,此時沙灘上就會看到排列整齊的爆破褲靜靜地躺在豔陽下等候主人回來。不難想像在集訓隊「穿內褲」對我們而言是一種奢侈,甚至可以說是蛙兵們的累贅,而爆破褲則是當年小蝌蚪們最單純的擁有。

蛙兵著橄欖綠爆破褲在沙灘上跪臥午睡
早期的爆破褲很粗糙,橄欖綠,洗久會變成泛白的黃綠。老士官長更保留那種腰部繫繩的爆破褲,類似民國六十年代陸軍的黃埔大內褲。第一次穿上爆破褲,胯下會因粗布的摩擦而不時勃起,要好久才能習慣摩擦的刺激,感覺十分陽剛。我仍保有三條爆破褲,其中一條胯襠已被我粗壯的雙腿磨到裂開來,褲緣有點破爛起毛,兩側開岔約十公分,幾乎跟胯下垂落的陰囊切齊,動作大一點,懶叫睪丸都會見人。當年我們的短褲都是改過的,下基地後學長會要求我們將褲子改短些,這樣穿起來比較有精神,洗久穿久後自然會鬆,當然學長才不管你是否會曝光,只管你看起來精不精神,若穿鬆鬆垮垮的爆破褲,胯下沒精神會被學長修理,所以我們都依照學長的指示,把爆破褲改得很貼身,全身上下不僅肌肉黝黑精實,爆破褲襠那包也顯得格外有份量,懶叫粗壯點的勃起時都會露出來,沒人會在意,加上長年穿著跑步後胯下都會磨薄,蛙人操開腿時又對它拉扯,所以很多人的褲襠都是破的,兩棲營區內的弟兄懶趴懶叫都會不經意露出來任人觀賞,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早期兩棲老蛙穿著貼身的爆破褲突顯胯下的份量

修改過短小貼身的爆破褲
    這件修改過的爆破褲,褲長只有原來的一半,前後都被刻意剪裁變成三角褲的式樣,穿在壯碩的蛙兵身上會很性感,懶叫勃起時會把褲襠撐開,懶趴直接外露,這是早期兩棲營老鳥學長貼身的穿著,可以想像一位黝黑精壯的兩棲學長穿上這條爆破褲赤膊赤腳虎虎生風走在營區的模樣。

操到破爛開岔的橄欖綠爆破褲
兩棲專長結訓下基地後,老一點的學長都會要求我們菜兵把新褲子讓出來,我們只能無條件服從,把新發的褲子交出去,換回學長穿過的舊褲子。早年在兩棲部隊裡,菜蛙下基地入隊前穿學長破爛的褲子被操是傳統,當時我被分到一件褲襠破掉的爆破褲,原來穿過的學長是個很精實的人,褲襠被陽具經久磨擦,雖然下襠已裂開,但經我縫補後穿上去卻十分柔軟合身,也無意中感受到學長胯下的精實,親身體驗早年兩棲蛙人一脈相傳的血性基因,擁有這種基因的人,才穿得下兩棲學長的爆破褲,挺起胸膛接受學長不合理的磨練。我的性器不小,勃起時龜頭會露出來,睪丸也因胯襠撐起而無所遁形,反正菜兵有的穿就偷笑,我也早就習慣這樣穿著,其實大家對露鳥根本視若無睹,也不太在意學長學弟看到自己的甚麼了。從此這件爆破褲就一直跟著我,到老鳥的時候也捨不得丟,破了又縫縫補補,一直穿著它晨操跑步直到退伍,更保留到現在,算是一種念舊吧!  

每天早上起床時,年輕蛙兵堅硬的晨勃通常會伴隨白濁的精液,很多人都不假思索直接拿身上的爆破褲抹掉,加上經年累月的汗水早已洗不乾淨,一起沉積在褲子上散發出洗衣精跟汗臭的混合味道,甚至很多人都不洗,反正乾了不久也會被汗水浸濕,就這樣所有男人的精華全都儲存在這短短的爆破褲上,很臭很腥,我聞起來卻感覺很陽剛,每每聞到那種氣味,懶叫就自然勃起而更加硬挺,這正是兩棲蛙人的味道。每天晨操時,大多數蛙兵的晨勃都來不及消除,若是在營區內做操人操就乾脆脫褲懶,若是萬米長跑要跑出營區外則要穿爆破褲,跑久了前襠會被撐出一個弧形,因此大屌也不會太緊繃,跑步時會晃動的很厲害,配合胸肌的起伏,一條條黝黑粗壯的漢子赤膊赤腳穿著貼身的爆破褲跑在馬路上甚為壯觀。

兩棲集訓教官來正式操課時,小蝌蚪的爆破褲是時常穿著的,裸操每天都有固定的時段,有時教官興致一來也會要我們脫褲懶,但離開沙灘後,爆破褲可說是蛙人的標誌衣著,沒有它,似乎就少了雄壯威武的味道。一侗侗黝黑漆亮的軀體配上老舊褪色的爆破褲,這就是兩棲營最值得回味的影像。退伍後,我沒穿過也沒買過內褲,白色六尺褌取代爆破褲成為我的貼身衣物;綁上六尺褌,有時我會外加一條老舊的爆破褲,宛如又回到兩棲營。時光若能倒流,我很想赤膊赤腳,只穿一件褪色的爆破褲,走回我魂牽夢繫的老地方。現在外出跑步時,我都會脫去上衣,一路上六尺褌與爆破褲在胯下常形成絕妙的互動,股間有六尺布條纏繞,配合爆破褲在雙臀的磨動,褌中滋味只有經歷兩棲真正的男人才感覺得到。我愛六尺褌,更愛爆破褲!

一侗侗黝黑漆亮的軀體,
配上老舊褪色的爆破褲,
這就是兩棲營最值得回味的影像。

2014年9月8日 星期一

兩棲蛙人 - 洗澡

以骷髏頭為旗誌的兩棲蛙人集訓隊
民國六七十年代陸戰隊新兵入伍結訓前,兩棲選兵官會來挑三四十名體格精壯、剽悍魁武的新血加入傳說中以骷髏為旗誌的蛙人集訓隊。依稀記得聽到「出列」口令,只見小蝌蚪們個個臉色凝重被助教吆喝著跑步出去整隊,轉瞬間一隊人雄壯威武邁開剛健的步伐,精神抖擻放聲答數被學長帶上軍卡送至兩棲營醫務室脫光衣服準備接受體檢,所有的人都要先剃陰毛、然後排隊等割包皮,接著放兩週結訓假,每個人放假前走路時都強忍著開刀的疼痛。第一天走進兩棲營,頓時感覺蛙人的訓練著實不同於其它軍人,對常人而言,那是一個鐵與血交織的神話,在這兒男人陽剛曖昧的同性情結被活生生的扯開,必須身歷其境才能領悟當蝌蚪蛻變成蛙人時,鮮血灑在天堂路上,在尖銳的咕咾石上爬滾摔跳,皮開肉綻、汗淚交融、彼此相互扶持那段波瀾壯闊的謳歌。
收假當天小蝌蚪們迅速被剃成三分頭入隊,此後兩週便是在烈日下無止境的裸曬做蛙人操,包括海上漂泳、萬米長跑、沙灘競技、橡皮艇操,大部分的課程都是赤腳光裸著身子在豔陽下進行,沒人敢脫隊,也沒人敢叫苦,裡面要求很硬,訓練一板一眼,即便是站姿、坐姿、稍息,甚至上下應對的禮節都有一套兩棲專屬的制式準則,我們只能服從,忍耐到底,日復一日勤訓苦練,每個人都渴望經歷過這一切之後,把自己全身上下雕琢成如學長們那樣矯健精實的身影,黝黑油亮,勇猛頑強,讓人望而生畏。
在兩棲營經過一系列「肝膽相照」的洗禮後大家共有的認知是,做為一個蛙人,身體又臭又髒是應該的,尤其小蝌蚪及菜蛙常要跳糞坑或在腥臭噁心的河床爛泥中翻滾,而且常被限制洗澡,因為在長官與學長眼裡,小蝌蚪及菜蛙的身體除了隨時要在黝黑中看起來油亮之外,並要維持正港男人的汗草臭味,尤其是要蓄積兩棲蛙人身體特有的腥臭,因此只要學長興致一來,我們就得跳進化糞池將糞水一桶一桶清出來,接著全身沾著惡臭的黑水繼續操課。不過某次長官被投訴說阿兵哥出營區長跑時身體太臭,因此有一陣子我們被強制每天洗澡,維持起碼的清潔,但在兩棲部隊大家都認為洗澡不是重要的事,所以澡堂也就十分簡陋。我們的澡堂只是在營舍外牆壁上的一排水龍頭,露天,沒有任何遮蔽,更不用說有門或是簾子,而寢室是位於營區邊界,隔一座欄杆,矮牆外就是荒涼的馬路,平常走過的人不多,因此我們洗澡時可以說毫無隱私,外人可以輕易隔著欄杆看到一群黝黑精壯的裸體蛙人挺著硬屌搓洗身體。
通常是下午時刻,資深的學長會把我們叫到集合場,依照兩棲的傳統,大家脫下短褲肝膽相照,開始全跳、半跳、彎腰、轉體做蛙人操。操完後,集合場上留下一個個汗漬人形,以及一件件黑色爆破短褲。剛下部隊的菜蛙是二十四小時的裸蛙,旁邊當然就沒有褲子。然後大家集合裸跑,跑山路、跑海灘、跑營區,跑完後汗流浹背,血液循環變好,該翹該硬的全都挺直起來,然後一個接一個排隊,由資深學長先洗,做學弟的當然不會在旁邊站著,趕緊繼續做蛙人操,用行動表示精實,以免被盯上操更慘。
由於營區邊界矮牆外就是馬路,附近都是防風林,雖然是非常偏僻的小路,很少人會刻意經過,但是偶爾仍會有好奇的人刻意經過,尤其是一些下課的高中生,常特地結伴來看蛙人。因為都是男人,我們為了不丟蛙人面子,洗澡時通常都挺得硬梆梆的,加上黝黑精壯的肌肉,當然格外吸引人,有時大家邊洗還會唱起蛙人之歌「他們說我們是水鬼,水鬼都上天堂-----。因此我們常瞥見有高中生在樹林旁竊竊私語,並且指指點點,我們當然不介意,尤其蛙人胯下那根都經過鍛鍊,又粗又大的懶叫昂首挺立,沒理由會自卑。大夥神情自若,一個一個排隊接水,完全無視牆外窺探的目光,老大哥洗完,最後才輪到剛下基地的菜蛙。菜蛙當然也有自知,只敢用水沖沖身體,維持汗草味,要等半年多後才敢用肥皂。我從不用肥皂,因為就是喜歡聞蛙人身上腥臭的味道。
一次有幾個高中學生直接站在欄杆外看我們洗澡,我很好奇問他們為什麼會來,領頭的那人說他們沒看過一群蛙人洗澡,還起秋,覺得很猛,我便開玩笑說以後你也可以來。他仔細打量我一身古銅的筋脈,露出羨慕的眼神,還特別瞄了一下我英挺的陽具,當陰莖緩緩勃起時向上頂出有型的龜頭。我猛然一翹,他驚見我洨水泯泯,龜頭泛著渾紅的光澤,感覺他一臉羞赧,我馬上轉身回去洗澡。沒想到過幾個月他真的休學提前入伍,自願選進海陸並加入兩棲蛙人集訓,因表現優異,下基地時特別選到了我們單位,他的同學還特地跑來看他洗澡。他見同學來了,興奮的跑過去對著同學高喊
「蛙人來了,蛙人來了,一、二、一!」
「趕快讓開,趕快讓開,一、二、一!」
他跑近同學,迅速以蛙人站姿突顯結實的胸膛,很自豪的縮腹伸展,用公狗腰挺起經兩棲鍛練過的懶叫給他同學看。和當年所有蛙兵一樣,他入集訓隊前就依規定在體檢時割除了包皮,訓練時陽具綁著輪胎跑步,在沙灘上耕田,在烈日下曝曬,在海水中浸泡,宛如勇士鑄劍般,幾個月下來,他不僅一身古銅勁拔,胯下那根經陽光與海鹽的淬煉變得黝黑粗硬,勃起時青筋扭曲,龜頭頂天發亮,在同學面前油然聳立,絲毫不覺羞赧,畢竟,並非我故意秀鳥,是你們闖入兩棲地盤來偷窺。
兩棲營另一種澡堂,說不上是澡堂,就只是一群裸體蛙人聚集在水泥地上,然後由教官拿著水管對著我們沖水,時間只有一兩分鐘,我們必須把握這短短時間到處搓洗,這當然沒有肥皂,只能稍微沖掉皮膚上的汙泥與汗垢。沖完水後就立正站著,等著海風吹乾,有時沒等風乾,就直接短褲穿著又開始訓練,這就是所謂的戰鬥澡,比一般新兵的戰鬥澡更為簡單。通常這種沖澡是因為有偽裝課才會這樣沖水,以免澡堂的水溝被泥巴堵住,因此若要洗得乾淨是不可能,頂多就是沖掉身上腥臭的爛泥而已,所以我們還是一身臭臭髒髒繼續操。而最常見的澡堂應該是「大海」,也就是經過一整天的沙灘操課後衝進大海,洗掉一身的沙土,洗完後身體會黏黏的,反正我們平常洗完澡後也是繼續流汗,全身濕濕黏黏從沒間斷過。對蛙人而言,洗澡只是一整天苦訓後短暫休息中不可多得的娛樂而已。